“.....訓練。”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個島……是訓練用的。”
“訓練什麼?”
“小孩。”
威爾遜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下,側耳認真聽。
林經理喘了幾口氣,閉上眼:“從香港、澳門、南洋各地……收來的小孩。有被拐的、有被賣的、有父母欠債抵給我們的……集中養在島上,教日語、教格鬥、教潛伏、教情報傳遞。等到了十五六歲,就送出去,派到南洋各國潛伏,等需要的時候啟用。”
“誰在管這個島?”
“山本健一郎。”
“他現在在哪?”
“檳城。喬治市,碼頭附近有一家叫興隆貿易的鋪子,他在那裡落腳。”
“島上還有多少人?”
“我聽佐藤先生說過,好像七八十個人。具體多少他沒說。”
“你剛才說,小孩訓練完之後送到南洋各國潛伏,具體是哪些國家?”
“大馬、印尼、菲律賓、泰國、緬甸、新加坡、香港。”
“島上的安保佈防是什麼樣的?”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檳城我不是核心人,我只知道這些。”
威爾遜聽完這段話,看了一眼站在林經理身後的那個人,微微點了下頭。
那人鬆手拔出鐵籤,動作乾脆,幾乎沒有帶出更多的血。林經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往前伏在桌面上,左手食指的指甲縫還在往外滲血。
威爾遜站起來,“你休息一下。待會還有幾個問題問。”
他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出審訊室,把門帶上。他需要把這個訊息跟布雷克說一下,檳城的哈桑他們還在等著,準備上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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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三十。
檳城總警署的燈還亮著,走廊裡的腳步聲一陣接一陣,比白天還忙碌。哈桑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一份剛簽好的行動令,看都沒多看,首接遞給站在門口的副手阿布。
“八十個人,三艘大船,西艘快艇,所有長槍子彈管夠。”
阿布低頭看了一眼行動令,“sir,剛來的那批水警,不少人還沒摸過槍。”
“那晚上摸個夠,告訴他們,今天晚上是實彈,好好給我打。”
哈桑說完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七點三十二分。他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部黑色電話。等了十五分鐘。
“他開口了嗎?島上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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