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跑出去兩條街找了個電話亭，手指頭撥號的時候都有點抖，都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緊張的。
“阿星，碼頭來了好多警察，好多，至少好幾十個，還有快艇，往島那邊開過去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接著是阿星有點激動的聲音，“你確定是往島的方向？”
“確定？”
“還有其他嗎？”
“哦，對了，那個送貨的兩個人我們看到了，也是往島那邊去，但是他們一首沒回來。應該是在島上過夜了。”
“好，你們先別管那三個人，先盯著警察那邊，他們今天晚上肯定有動作，不然不會一下子出動這麼多人。看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回來的情況是什麼樣的，都記下來。”
“好。”阿弟掛了電話，又跑回碼頭。
小胖還蹲在那，眼睛一首沒離開碼頭方向。一動不動，聽到腳步聲，他偏了一下頭，“怎麼樣？”
“阿星說先盯著警察這邊，那三個人先不用管。”
“行。”
————————
晚上十二點，槍聲徹底停了。
警察們開始清點現場。哈桑站在一塊平整的大石頭旁邊，從口袋裡掏出煙，己經抽了兩根，第一根兩口就吸完了。他手裡的手電筒光線有點暗，照不太遠。
阿布從東側礁石區走回來，褲腿溼了大半截，鞋裡踩得咕嘰咕嘰響。他的臉色不太好，走到哈桑旁邊站定，把手裡的那個本子翻開。
“sir，大致數完了，你聽一下。”
哈桑把煙從嘴裡拿下來，點了點頭，
阿布：“警察這邊死了六個弟兄。傷了十一個。重的三個。”
“這邊的呢？”
“這邊死了十一個，八個個是大人，三個是半大的孩子，十五六歲的那種。不過快艇那邊說，那艘跑掉的快艇上應該也是死了好幾個，最後還是被他們跑了。”
“抓了多少？”
“活的大人七個，其中有一個受了重傷，己經抬上船了。半大的孩子抓了六個，十五歲到十七歲之間，加上山洞裡那個叫阿賓的，一共七個。”
“小孩找出來了多少？”
“除了那個洞裡的，還在其他洞裡和各個角落，總的找出來了二十三個。都是十歲以下的。”
阿布說到這裡頓了一下，“sir，這些孩子往哪送？”
哈桑彈了一下菸灰，想了想才開口，“先送回檳城，救護站那邊騰幾間屋子出來，先讓他們住下。安排醫生給看一下，該治的治，我看好多小孩子身上都是各種傷口。”
“那阿賓跟那六個半大的孩子呢？”
“分開安置，阿賓單獨放一間，他是個特殊的，他跟其他六個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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