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們是豬。”
老裁判抬頭看了他一眼。
“它們有軍籍，有訓練記錄，還有後勤檔案。”
另一個裁判忍不住嘀咕。
“那就是合規？”
老裁判合上規則冊，聲音發乾。
“合規。”
幾個人又沉默了。
最後，年輕裁判在記錄本上寫下“雷場清除用時八秒”，寫到一半，筆尖差點戳破紙。
“以後規則得加一條。”
“什麼？”
“不得使用西條腿的生物排雷。”
觀戰區的大螢幕前，楚鋒一動不動。
螢幕裡的白煙還沒散盡，野豬群己經衝進山谷，北方軍區特戰排緊跟其後，速度快得讓人喘不過氣。
副連長手裡的水壺都捏癟了。
“連長，這也行？咱們在雷場裡趴了十幾分鍾，他們讓豬跑一趟就沒了？”
楚鋒沒有出聲。
他想起自己寫的那張紙條。
牲口。
馬戲團。
現在看著螢幕，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這些動物不是來賽場湊熱鬧的。
它們能揹物資，能在沙暴裡認路，能把人從死路上帶出來。
現在，一群野豬又把最難啃的雷場，踩成了一片冒煙的沙地。
副連長見他不說話，壓著火氣問道：“連長，您說句話啊。”
楚鋒盯著大螢幕，喉結動了一下。
“看著。”
“看看他們接下來，還要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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