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去還不夠，得認路，得扛催淚瓦斯，還得會用鉗子。”
糖糖歪著腦袋，掰著手指頭琢磨。
“大貓進不去，二黑也進不去，那誰個頭小，還不怕臭呀？”
她想了一會兒，扭頭看向動物籠。
兩隻大白鵝正把腦袋塞進食盆裡搶菜葉，叫得一個比一個響。
糖糖的眼睛立刻亮了。
“鵝！”
“大白鵝能進去，它們不怕催淚瓦斯！”
周默抬頭看向鵝籠。
“你確定？”
“上次在京城下水道抓壞人，大白鵝在臭水溝裡跑了老遠，人戴著口罩都受不了，它們還在裡面追魚呢。”
糖糖跑過去抱住一隻鵝。
“鵝的鼻子跟人不一樣，它們能在臭烘烘的地方待好久。”
周默蹲下檢查鵝的狀態。
“鳥類呼吸系統確實不同，耐受刺激性氣體的時間更長。”
雷石頭問道：“那就讓鵝去救人？”
“鵝可以探路，沒法拆彈。”
周默看向糖糖。
“它沒有手，也不會用鋼絲鉗。”
糖糖摸著大白鵝的脖子，又開始琢磨。
楚鋒站在旁邊沒有催她。
周圍幾支參賽隊都在看熱鬧，他們想知道這支靠虎和熊連贏兩項的隊伍，失去大型猛獸後還能怎麼辦。
糖糖忽然轉過頭。
“鵝沒有手，小六有呀。”
周默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獼猴小六蹲在木箱上，正用兩根手指捏出一顆跳糖，偷偷往嘴裡送。
陸戰也看向小六。
“小六進排風管，大白鵝走主通道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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