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外國壞人也有工作證嗎？”
糖糖趴在辦公桌另一邊，手裡握著蠟筆，正給紙上的大貓畫粗眉毛。
陸戰沒有抬頭，繼續翻看外事辦送來的外交照會。
“只要表面身份合法，外事部門就得按手續接待。”
“那壞人把工作證掛脖子上，就能變成好人啦？”
“不能，所以才要查清楚。”
糖糖把黑蠟筆往紙上一按。
“那俺也查，誰敢偷黑眼圈的毛，俺就讓大白鵝叨他褲子。”
周默抱著資料走進辦公室，低頭看了一眼她畫的老虎。
“大貓沒有這麼粗的眉毛。”
“化完妝就有啦。”
“藥老不會同意你用鍋底灰。”
糖糖趕緊把畫紙蓋住。
“俺又沒說用鍋底灰。”
周默沒再追問，把調查材料放到陸戰面前。
“名單核完了，一共十二人。”
陸戰翻到人員頁。
“領隊是查爾斯·溫特，荷蘭萊頓大學動物學教授。”
“隨行有三名研究助理，兩名攝影師，西名安保人員和兩名翻譯。”
糖糖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一個教授咋帶西個保鏢呀，他在外國得罪老多人啦？”
周默拉過一把椅子。
“這也是問題，普通學術交流用不到西名安保。”
陸戰翻到資方一欄，上面寫著荷蘭生命科學研究基金會。
“基金會實際由誰控制？”
“馬丁·範·德克。”
周默把幾份海外公司登記記錄推了過去。
“表面上分成了五家公司，最後的資金全匯入範德克家族信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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