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住沒有，只能拍臉，不能拍腦袋，打壞了還得浪費藥。”
糖糖趴在格柵外面，伸出小手指，對蜀錦交代了第三遍。
蜀錦抱著黑眼圈，低頭啃了口竹筍，連頭都沒抬。
糖糖急得晃了晃手裡的糖葫蘆。
“胖熊阿姨，俺跟你說正經的呢，明天那個壞叔叔要是敢進來，你別把他拍死。”
蜀錦抬起前掌，拍了拍旁邊的稻草。
糖糖眼睛一亮。
“你答應啦？”
蜀錦把黑眼圈往懷裡攏了攏，又轉過了身。
站在門口的周默推了下眼鏡。
“它只是嫌你吵。”
糖糖回頭瞪他。
“胖熊阿姨聽懂了，它是大人，不愛多說話。”
“它確實沒說話。”
“你咋又抬槓呀。”
陸戰走過來，把糖糖從格柵前抱下來。
“任務交代完就回去睡，明天還有事。”
糖糖摟住爸爸的脖子，小聲問道：“爸，胖熊阿姨真把人拍死了咋辦？”
“我會攔。”
“那你可得快點，它手勁老大了。”
第三天上午，交流團被帶進外圍熊貓館。
館內那隻替身熊貓正坐在木臺上吃竹子，腳邊還放著兩個蘋果。
糖糖躲在監控室，邊舔糖葫蘆，邊盯著查爾斯。
查爾斯進入熊貓館後，只看了那隻成年雄性熊貓幾眼，便失去了興趣。
他問道：“這就是你們對外宣稱的特殊個體？”
接待技術員拿著資料回答：“這是一隻成年雄性大熊貓，身體健康，目前處於適應期。”
“體重多少？”
“一百八十七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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