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老爺爺上報紙啦！”
糖糖抱著剛送來的京城日報跑進食堂，報紙比她的胳膊還寬，跑起來首往臉上拍，她索性把報紙頂在頭上，一頭撞進陸戰懷裡。
陸戰扶住她，將報紙翻到正面。
頭版標題佔了半頁，下面配著藥老在醫院施針的背影，以及製假藥廠被貼上封條的大門。
糖糖用手指戳著照片。
“藥老爺爺，你咋只剩個後腦勺啦，臉上報紙的時候跑丟啦？”
藥老端著小米粥，湊近看了兩眼。
“後腦勺也認得出來？”
“認得呀，你頭髮比別人少一塊，俺一眼就瞅見啦。”
食堂裡傳出一陣笑聲，藥老抬手摸了摸腦後，氣得拿筷子敲她的小碗。
“吃你的雞蛋，少研究老頭子的頭髮。”
糖糖又把報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那俺呢，俺也去醫院救人啦，咋連俺的後腦勺都沒有？”
周默從她手裡抽走報紙，指向照片右下角。
“原圖裡有你，送去排版前被我裁掉了。”
“為啥裁俺呀？”
“保密需要，你不能露正臉，衣服和身高也不能讓人記住。”
糖糖噘起嘴，低頭扒拉自己的碎花棉襖。
“俺都穿得這麼好看了，白穿啦？”
“你的功勞記在絕密檔案裡，比報紙值錢。”
糖糖想了一會兒，咬下一口雞蛋。
“那行吧，反正大貓也上不了報紙，俺陪它。”
門外的大貓聽見自己的名字，探頭往食堂裡看。
胖班長夾起一塊雞骨頭晃了晃，大貓剛往前邁，糖糖便護住自己的碗。
“這個不給你，骨頭太小，卡嗓子。”
大貓轉身就走，尾巴掃過門框，把掛在旁邊的一串蒜撞了下來。
午飯還沒結束，胖班長抱著一摞報紙衝進來，胳膊下面還夾著登記電話的本子。
“營長，供銷社打來三十個電話，全問咱們家藥酒啥時候能出貨，還有兩個外地幹部要坐火車來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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