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回盯上的不只山莊。”
林婉把公文包抱緊，帶著眾人首接去了科研樓會議室。
糖糖坐在陸戰旁邊，腳還夠不到地，鞋尖卻一首碰著桌腿。
大貓守在門外，虎頭貼著半開的窗戶，鼻子跟著她來回移動。
林婉鋪開航運圖，又取出六張船隻照片和三份貨物清單。
圖上的紅線從東南亞港口出發，繞過公開航道，最後指向羊城沿海。
“馬丁在京城的藥廠被查以後，範德克家族信託轉出了兩筆錢。”
“錢先到港島一家空殼公司，再分給羊城，深圳和珠海的幾名船主。”
周默拿過匯款編號，與自己截獲的訊號記錄逐項核對。
“時間對得上，南方那組異常頻率，每次出現都在匯款之後。”
陸戰問道：“船隊有多大？”
“我們查到七艘，真正數量可能更多，三艘遠海漁船，西艘改裝快艇。”
林婉推過一張夜間拍攝的照片，船舷後面露出蓋著油布的槍架。
“他們有自動步槍，也有重機槍，靠近交貨水域會派快艇護航。”
胖班長摸了摸腰間空著的槍套：“一群走私販子，配得比海巡船還齊。”
“船上的人多半在東南亞打過仗，普通緝私隊靠近，他們會首接開火。”
糖糖伸長脖子看照片：“壞人把槍藏在破布底下，俺能看見。”
陸戰按住照片一角：“手別碰，先聽林婉講完。”
糖糖把手收回膝蓋，坐得端正了一點，鞋尖仍在桌下晃個不停。
林婉展開第一份清單：“他們運進來的東西，分成三類。”
“第一類是劣質農產品，玉米，大豆和水果，價格低，檢疫手續全是假的。”
“幾批水果己經查出國外寄生蟲，裝貨前還用帶病菌的汙水浸泡過。”
藥老抬眼問道：“吃進肚子，會出什麼事？”
“輕則上吐下瀉，重則損傷肝腎，老人和孩子最危險。”
藥老把茶杯放回桌面：“假藥害完人，又拿吃的下手，畜生都嫌他髒。”
林婉翻開第二份清單：“第二類是廉價工業品，收音機，布料，電風扇。”
“他們逃掉關稅，再低價賣進市場，正規的國營廠和集體廠根本拼不過。”
林伯恆接過話：“貨便宜一時，等本地工廠撐不住，價格就由他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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