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追加調查馬丁關聯企業，凍結其朋友名下農業與生物技術公司。”
陸戰坐在窗邊，一頁頁審閱。
糖糖趴在大貓背上睡了一覺，醒來後發現兩人還在看紙。
“咋還沒完呀？”
“報告裡每句話都要有證據，不能寫錯。”
“壞人幹壞事咋不嫌麻煩？”
“所以抓他更不能嫌麻煩。”
陸戰在末頁簽下名字，將報告重新遞回去。
“內容可以，按最高加密等級上報。”
周默接過報告，臉上沒有鬆快多少。
“東方農業只負責跑腿，園丁還沒找到。”
“這個代號出現在十七次通話裡，級別高於被捕的三個人。”
陸戰合上證物箱。
“繼續追通訊源，國內收網交給地方部門。”
“曹廣生的表哥己經不在深圳，空倉庫昨晚也有人清理過。”
“園丁收到南坡行動失敗的訊息，肯定會斷掉舊線。”
糖糖抱著大貓的脖子，聽懂了最後一句。
“他跑啦？”
“暫時找不到。”
“那花花白抓人了嗎？”
“沒有。”
陸戰把她從虎背上抱下來。
“抓到的人和裝置，可以讓馬丁再背一項罪名，也能保住苗圃。”
糖糖還是不甘心，揪著自己的小辮子想了半天。
“園丁喜歡在土裡鑽，俺叫穿山甲找他行不行？”
“他只是叫園丁，不住土裡。”
“那他起這名字幹啥，故意騙人呀？”
周默鎖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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