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教授將公社災情照片與山莊苗圃照片並排放好。
“同一時段，同一風力和降雨量，核心苗圃無倒伏。”
老韓連續問了幾項試驗條件，得到的回答都能與原始資料對應。
彙報進行到一半，窗外傳來一陣輕響。
小點從窗臺鑽進來，盯上了糖糖耳後那支鉛筆。
糖糖剛轉頭，鉛筆便被它叼走了。
“小點，回來，那是俺的記錄筆。”
小點跳下窗臺，貼著牆根往門外跑。
糖糖顧不上保持副所長的端正樣子，追著它穿過會議室。
小點鑽到老韓椅子下，又從另一邊探出腦袋。
老韓認出了她。
“這就是萬獸山莊的小副所長？”
糖糖停下腳，先把被小點拽歪的衣角拉好，又規規矩矩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
“報告爺爺們，俺叫糖糖，是萬獸山莊副所長。”
“歡迎你們來檢查俺家小樹。”
會議室裡傳出笑聲。
陸戰看了她一眼。
“先把你的偵查員帶出去。”
“是。”
糖糖蹲下朝小點攤開手。
“交出來，不然今天肉乾少半塊。”
小點捨不得肉乾，只好把鉛筆放進她掌心。
彙報結束後，驗收組又回到苗圃抽取根段和土樣。
最後一項複核完成時，天己經擦黑。
老韓回到辦公室，接通京城轉來的加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龍首的聲音。
“現場資料核實了嗎？”
“全部核實，實測結果與報告一致，部分樣本還高於上報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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