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外國人的集市也太摳搜了吧。”
糖糖咬著半塊林婉阿姨塞給她的雞蛋糕，肉乎乎的小手指著眼前巴掌大的展位。
這地方連個轉身的空都沒有。
“俺在村口擺攤賣紅薯，佔的地方都比這大兩圈呢。（ ?︹? ）”
周圍那些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一個個穿著硬邦邦的西裝走來走去。
空氣裡全是刺鼻的香水味，燻得糖糖首打噴嚏。
遠處的展臺金光閃閃的，大得像個籃球場。
上面擺著各種看不懂的鐵疙瘩機器。
偏偏他們龍國代表團的牌子，被擠在最角落的廁所通道旁邊。
連個像樣的燈牌都沒有。
藥老把手裡的柺杖往地上重重一杵。
“地方小怕什麼，酒香不怕巷子深。”
老頭子吹鬍子瞪眼。
“咱們帶的可是真寶貝，不跟他們比這花裡胡哨的排場。（ ?_? ）”
陸戰把糖糖嘴角的蛋糕渣擦掉。
他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寬闊的肩膀把衣服撐得滿滿當當。
“走，去辦正事。”
陸戰牽起糖糖的小手。
周默提著公文包跟在後面。
西個人穿過鬧鬨鬨的走廊，停在全場最大、最氣派的海德製藥展臺前。
接待臺後面的金髮女人連眼皮都沒抬。
她用指甲敲了敲桌子，甩出一句硬邦邦的德語。
周默推了推黑框眼鏡，用同樣的德語回敬過去。
女人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旁邊的冷板凳。
時間一點點過去。
糖糖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兩條小短腿在半空中晃盪。
她無聊地盯著地上的大理石花紋。
“一百七十一，一百七十二，一百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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