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笑道:“沒關係,我的更衣室裡面有,表妹喜歡哪一條隨便選。”
田素梅高興的說:“真的呀,婉清,你可太好了。”
田文秀卻看著張姐手裡的銀色晚禮服,眼睛亮了。
“媽媽,我喜歡這條裙子!”
“你看看多漂亮啊,像美人魚公主一樣。”
張姐不高興的說。
“這條可不行,這條是我們小姐要穿的。”
田文秀嘟嘟著嘴說:“可我就喜歡這條。”
田素梅說:“婉清,我瞧著我們家文秀和你的身材差不多,你看能不能把這條裙子給她穿呀?”
張姐氣憤道:“你們母女倆可真行,那麼多的裙子不去挑,非要搶我們家小姐的。”
“惦記完我們的首飾,又來惦記我們的晚禮服,還真就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田文秀挽著蘇婉清的胳膊,撒嬌的晃了晃。
“表姐,你瞧這保姆說的是什麼話?”
“我可從來沒惦記你的東西。”
“你看我這手腕都紅了,這鐲子也沒拿下來,不是我不還給你。”
“再說這禮服,我也不知道是你喜歡的,剛剛你不是說讓我隨便選嗎?我才會說的。”
“表姐,你別生我的氣嘛,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田素梅瞪了一眼張姐,“你這下人說話可真刻薄,我們是婉清最親的家人啊,我跟她母親那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感情。”
“不就是一條裙子嗎?怎麼把我們娘倆說的像寄生蟲一樣?”
“要是不歡迎我們娘倆,明天一早我們走就是了,本想著來看看婉清,畢竟婉清命苦,她母親走的早,孃家人也不多,可沒想到,一個下人都狗眼看人低。”
“我們可不受這個氣了。”
蘇婉清連忙解釋說:“表姨,表妹,別跟張姐一般見識,她沒有別的意思。”
“不就是一條裙子嗎,怎麼說成是受氣包了。”
“既然表妹喜歡,那就穿好了。”
“我換另一套。”
“張姐,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在說了,表姨和表妹都是我的家人,知道嗎?”
張姐嘟囔著答應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