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索命,範大師你可別嚇唬我啊。”
“我可告訴你,我命硬著呢,什麼,什麼都不怕。”
杜強一邊說著,一邊心虛的四處觀望。
範大師笑道:“極陰之女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辰,這個時辰出生的人在過去老一輩眼裡,可就是不吉利的衰神。”
“如果放在古代,那可是往返在鬼界和陽間的使者,古話就叫鬼替。”
“他的血,陰差自然認得,加上我的符咒,只要寫上某人的名字,陰差就會將他帶走,自然是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杜強聽的入了神,“範大師的意思是,想讓誰死都行嗎?”
“是的。”
“杜少爺,我們不妨做個交易,你把極陰之女給我,我讓你成為江城首富,並且要了陸逍遙的命。”
“如何?”
杜強暗道:只要陸逍遙那個絆腳石死了,他想幹什麼都可以了。
“好,就聽範大師的。”
“人我會給您送過來,咱們合作愉快。”
......
另一邊。
陸逍遙和謝紅衣整理著衣服。
“討厭,要不是時間倉促,人家說什麼都不放你走。”
“說句實話,逍遙弟弟你是不是已經把蘇婉清給拿下了。”
陸逍遙一愣,“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
“姐姐我是誰啊,這點事門清。”
“我看她瞧你的眼神都不對了,之前她對你可是不屑一顧。”
“但是現在,她的眼裡有你。”
陸逍遙沾沾自喜,“聽你這話,一點都不吃醋?”
“呵呵,如果吃醋有用的話,你能離開她嗎?”
謝紅衣躺在陸逍遙的懷裡。
把玩著他的大手。
“我就是想做你的情人,而且是偷情的那種,這才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