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曼揚起手就要打人。
蘇婉清朝身旁的保鏢大喝道:“把她給我按住。”
“是,小姐。”
沒等於曼反應過來,幾個彪形大漢就將她給按住了。
“你們瘋了,我是這的女主人,你們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把你們都給開了?”
田素梅和田文秀忍不住的笑出聲。
“你們笑什麼?”
“我說你這小三臉皮夠厚的,難道忘了剛剛自己說過什麼?”
“我,我說什麼了?”
“當然是說你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害死我表姐的事了。”
“什麼?”於曼大吃一驚。
臉上瞬間露出驚恐之情。
“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來你自己瞧瞧。”
田素梅剛才拿著手機把於曼神志不清時所說的都給錄了下來。
可以說證據確鑿。
這下於曼傻了。
整個人像宕機了一樣呆愣兩秒。
突然她大叫道:“不對不對,我是冤枉的,剛剛我一定是犯癔症了,好好的怎麼會說這些沒有的事。”
“我就是做了個夢,我瞎說的,我沒殺人,葉語琴的死跟我無關,那藥也不是我換的,都不是我。”
蘇婉清冷冷的說道:“表姨,明天一早就把這影片送到警都衛,我母親的死跟她有沒有關係,讓警都衛的人去查。”
“好嘞,這件事包在表姨身上。”
聞言,於曼頓時慌神,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知道,如果進了警都衛再想活著出來就難了。
強大的恐懼感讓她兩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婉清,我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說著,她一邊懺悔一邊磕頭認錯。
突然,她的瞳孔放大,整個人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