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陸逍遙的目光看向徐嘯天。
“哮天犬,你好閒啊。”
徐嘯天臉色陰沉,不過當著九爺和唐知畫的面前不好發作。
顯得他不大度。
“陸逍遙,我姓徐,名嘯天,請不要叫我哮天犬。”
“怎麼,不好意思呀,沒事,叫著叫著就習慣了。”
徐嘯天臉色難看至極,看著陸逍遙空手而來,於是就想羞辱一番。
“聽說你和知畫談朋友了。”
“沒錯。”
陸逍遙一隻手搭在唐知畫的肩膀上,動作十分曖昧。
“既然談了朋友,為何空手而來?”
“這也太沒有禮數了,還把不把我唐叔叔放在眼裡。”
隨後他指著九爺手中的紫砂壺,“我作為知畫的朋友,每次上門可都不空著手呀。”
“陸逍遙,如果你很窮的話哪怕是拿個禮盒也好呀。”
“空著個爪子,像什麼話?”
陸逍遙笑了,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裝有錢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來他是想借著送禮壓自己一頭,可惜他這如意算盤打錯了。
九爺立馬打著圓場。
“逍遙是我府上的常客,所以沒有這些細節。”
徐嘯天連忙接過話,“唐叔叔,我知道你是怕他難堪,故意給打圓場。”
“可小侄還是要說句話,人的秉性很重要,還沒結婚呢他就這樣不尊重您,這樣不尊重知畫。”
“知道的是您大度不跟年輕人一般見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些人想要攀高枝。”
“我說陸逍遙,你不會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畢竟,唐叔叔家隨便一塊墊腳石,那都是價值不菲。”
“你接近知畫,到底是何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