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氣呼呼的說:“我男人在刑偵隊兢兢業業的做事,你居然抓他,你還把不把我這個女兒放在心上?”
“你是想毀了我這個家嗎。”
王副首老臉一沉,“別哭了。”
“我抓他也是在救他。”
王雲一聽哭聲更大了。
“媽,你給評評理,爸爸這說的是什麼話?”
“他說他抓曲亮是在救他,曲亮的仕途全都被他給毀了。”
“他若是個普通人,我什麼話不說,可他明明是位高權重之人,難道幫幫自己的女婿不應該嗎?”
“你非要看著我守寡,你才高興是不是?”
王雲的母親一臉愁容。
“老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在江城不說呼風喚雨,那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怎麼連個女婿都保不住?”
“你是想讓外人笑話是嗎?”
王副首指著母女二人氣憤道:“頭髮長見識短的怨婦,你們知道什麼?”
“如果當時我不到場,不但曲亮完了,我也完了。”
王雲大吼道:“你怎麼了?你可是江城副首,洪老的救命恩人連城首都不敢把你怎麼樣?誰能治你的罪?”
“就是呀,到底是誰為難你?我現在就去找洪佬,我還就不信了洪佬不賣我這個人情。”
王夫人越說越氣,起身就要去找洪佬。
王副首氣急敗壞,“我不就是救了洪老嗎?那是職責所在,人家不但給我頒發了一等功,還讓我成為江城屈指可數的要員。”
“人家洪佬做的還不到位嗎?”
“你還有臉去找洪佬,你知道那陸逍遙是誰嗎?”
“人家是洪佬的坐上賓。”
“你的好女婿,你的好丈夫,居然跟洪佬的座上賓成為了死對頭,還要將人置於死地。”
“如果他有理有據我二話不說,可人家陸逍遙老早之前就已經和洪老城首打過招呼。”
“整個北街的爛尾工程全由他來接手,人家兩年之內就能讓北街成為第二個市中心。”
“花巷裡的人,人家早就做了備案,曲亮這個蠢貨連招呼都不打,帶著人就去抓人。”
“他這是沒把陸逍遙抓回來,你可知道他若是抓回來,面臨的是什麼?”
“豈止是革職查辦,作為他的老丈人,我還有臉在這個位置呆嗎?”
”?端窩一著等道難,親滅義大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