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分離,很多事情都變了,她的心情複雜的難以言說。
“婉晴。”陸彥霖輕聲喚她的名字,另一隻手抬起,輕撫她的臉頰,“看著我。”
蘇婉晴緩緩抬起頭,對上陸彥霖的眼睛。
他的眼神格外深邃,裡面翻湧著很多感情,有深情,歉意,愧疚,還有一種讓她心慌的熾熱。
“我欠你的太多。”陸彥霖低聲說,拇指輕輕摩挲蘇婉晴的臉頰,極致的耐心溫柔。
“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和誠意彌補你,我愛你三個字是真心的。”
他的聲音裡有一種壓抑的情感,讓蘇婉晴的心微微揪緊,她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陸彥霖擁著她,低下頭,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蘇婉晴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皮膚,她的心狂跳起來,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就在陸彥霖的唇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她突然側過頭。
那個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溫熱而柔軟。
時間彷彿靜止了。
陸彥霖的動作僵在那裡,他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
蘇婉晴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感受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
“陸彥霖,我……”她聲音乾澀,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衣角。
陸彥霖雙手仍輕輕捧著她的臉,他的眼神複雜難辨,有失落,有理解,還有一種深沉的痛。
“嚇到你了,對不起,怪我情不自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和行為,我可以等,等你接受我。”
蘇婉晴說不出話。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躲,只知道當陸彥霖的唇即將落下時,一種莫名的恐懼攫住了她。
恐懼這溫柔只是曇花一現,恐懼自己再次沉淪後又要面對感情上的背叛,恐懼那顆已經學會自我保護的心再次受傷。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其實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但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陸彥霖注視著蘇婉晴顫抖的睫毛,微微泛紅的眼眶,心中湧起一陣酸澀的疼痛。
他將她擁入懷中,這個擁抱不同於餐廳那個擁抱,這次他更加小心翼翼,充滿憐惜。
“沒關係,我可以等,等你願意說的時候再說。”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令人心碎。
“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不著急。”
蘇婉晴靠在陸彥霖肩上,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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