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承站在原地捱了這一巴掌,他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冷的像淬了冰的刀。
“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這時,樓梯口傳來動靜,趙女士從樓上走下來,表情嚴肅冰冷。
“怎麼,難不成你還想打回去?”
宋司承的氣場沒有絲毫減弱。
“我沒有打女人的習慣。”
趙女士走到他面前,雙手緊握成拳,垂在身側。
“如果不是看在老宋的面子上,我真想再打你一巴掌。”
“我女兒從小到沒受過這樣的委屈,你就是這樣當丈夫的?”
她的質問,換來宋司承冷淡的回應。
“既然是聯姻,利益第一,感情第二,我如何當丈夫,不勞煩岳母操心。如果覺得我不稱職,離婚就是,我隨時有時間籤離婚協議書,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趙女士聞言氣的火冒三丈,“混賬東西,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宋司承不理睬,不解釋,轉身就走。
“站住。”
趙女士喊住他,語氣凌厲。
“你對不起曼曼,從進門到現在,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現在就想這麼走了?!”
宋司承停下腳步,沒有轉身,只是稍稍側頭。
“您先去月子中心跟蘇婉晴道歉,我就來這跟蘇曼道歉。”
“你……”
“岳母,臨走前,我也特意跟您說一聲,不要再去找蘇婉晴的麻煩,否則,我對您也會不客氣的。”
宋司承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開車揚長而去。
蘇曼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痛的快要窒息了。
趙女士顧不上哄女兒,拿出手機撥通宋家的電話。
“這口氣,我無論如何咽不下去,必須要讓宋家知道宋司承乾的缺德事。”
蘇曼來不及阻攔,電話已經接通。
……
宋司承在空曠的高速路上飆車。
他緊緊握著方向盤,心中的不甘和怒火沒有平息,反而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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