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和你媽共同的決定,也是對你我還能否繼續做父子的考驗。”
老宋的話說的很明白,宋司承也聽懂了。
他如果不同意搬家,父子關係現場斷絕。
“爸,為什麼這麼突然?我想知道原因。”
老宋也不藏著掖著,坦誠的告訴他,“為了讓你離蘇婉晴遠一些,為了不讓你再犯錯,氣暈我和你媽。”
宋司承:“……”
“你岳母趙女士贊同我和你媽的決定,她計劃賣掉A市的房子,也去B市定居。”
宋司承心情沉重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
黑色SUV緩緩停在月子中心對面的街角。
宋司承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關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沒有下車,只是隔著車窗,抬頭凝望那扇熟悉的窗戶。
窗簾半掩著,隱約能看到室內溫暖的燈光。
這是他最後一次來這裡。
這一刻,宋司承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無形繩索捆住的困獸。
家族的期望,父母的健康,所謂的“不犯錯”,“負責任”,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心裡最後那點微弱的掙扎徹底撲滅。
他甚至連辯駁的力氣都沒有。
因為任何反駁在“孝道”和“責任”面前,都顯得那麼自私和蒼白。
天空,忽然下起小雨。
車窗上漸漸蒙了一層薄霧,窗外景色變得模糊不清。
宋司承深吸一口氣,終於徹底明白,蘇婉晴的世界從來不需要她。
她的未來有陸家妥善安排,她的決心堅如磐石。
而他呢?只是一個遲到的學長,一個連心意都未曾當面明確表白的局外人。
宋司承的心情像是被烏雲籠罩的天空,陰沉而憂鬱,看不到一絲光亮。
他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終於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
告別的話,還是要說的。
嘟嘟嘟電話響了很久,但是沒人接。
宋司承再次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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