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陸彥霖非常焦慮。
木屋外計程車兵二十四小時巡邏,他去哪都有人跟著,無形的鐐銬將他徹底囚禁在薩蘭卡魯這片土地上。
他所能想到的自救方法全部無效。
陸彥霖陷入徹底絕望的境地。
難道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他後半生註定要在薩蘭卡魯度過?
A市成為了他遙不可及的夢。
……
第五天。
薩蘭卡魯部落的清晨被一種原始而狂熱的喧囂籠罩。
巨大的圖騰柱下,獸皮鼓被粗獷地敲響,發出沉悶如心跳的轟鳴。
臉上塗滿白色黏土與赭石顏料的部落居民們圍聚在廣場上,跳著姿態奇特的舞蹈,熱情的歡呼著。
“吉日良辰,首領新婚,河神護佑,薩蘭卡魯萬歲!”
木屋的門被推開,幾名土著女傭走了進來。
她們手中捧著新郎的衣服和一串用獸牙和閃亮金屬片製成的沉重項圈,還有其他裝飾品。
“塔恩首領,請換衣服。”
陸彥霖沒有反抗,任由她們擺佈。
除了長袍和項圈,他的手腕和腳踝上還戴著嶄新的骨制飾品。
動作間發出咔嗒的輕響,更像是一種無形的鐐銬。
“塔恩首領,可以出發去接妮婭小姐了。”
陸彥霖像機器人一樣站起來,心情沉重,“帶路。”
“是,塔恩首領。”女傭恭敬的行禮。
片刻後,裝扮一新的陸彥霖走出木屋,陽光刺的他微微眯眼。
兩旁是手持石矛,神情肅穆的護衛,寸步不離跟在他身後。
陸彥霖被女傭引領著,走向妮婭居住的更大木屋。
沿途的部落居民發出更熱烈的歡呼,但陸彥霖只覺得那些聲音遙遠而扭曲。
妮婭盛裝站在屋前,她穿著用最鮮豔的羽毛和柔軟鹿皮縫製的長裙,頭上戴著花環,看向陸彥霖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愛慕和喜悅。
她的塔恩終於來娶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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