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陸太太,剛才實在抱歉,我不應該問那麼隱私的問題,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陸彥霖像是沒聽見一樣,根本不理她,連餘光都懶得看她。
許清然厚著臉皮繼續說,“陸總,我一直很敬佩您在商界的眼光,日後若是有機會,還希望能多多向您請教。”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許清然不甘心,繼續喋喋不休。
“我早就聽聞陸總的大名,一直想找機會結識,沒想到能在這場慈善晚宴上遇到,實在是太有緣了。”
“我平時也很關注公益,以後說不定能和陸總,陸太太一起參與。”
“今天的慈善晚宴,我捐贈一件古董首飾,等下拍賣環節還請陸總多多關照。”
陸彥霖垂眸看著蘇婉晴,恍若未聞,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碎髮,全然無視身邊之人。
許清然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刻意製造話題,眼神忍不住陸彥霖臉上瞟,滿心都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絲毫沒察覺周遭越來越冷的氣壓。
公共場合,又是高階慈善晚宴,陸彥霖維持著紳士禮貌,耐著性子,不想把場面搞得太難堪。
但此時,被許清然聒噪的徹底沒了耐心,周身瞬間籠罩起懾人的寒意,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凝結成冰。
他猛的側過頭,目光銳利的盯著許清然。
“閉嘴,我跟你不熟。”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和冰冷警告。
這句話聲音不算大,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冰冷刺骨,瞬間讓許清然臉上的笑容僵住,所有話語戛然而止。
她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伸到半空的手死死攥緊,眼底滿是難堪與委屈。
她被陸彥霖身上強大的氣場震懾,半個字都不敢再多說,只能尷尬的坐著,窘迫到了極點。
許清然越想越難過,胸口發悶,鼻子一酸,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她低著頭,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刻意擺出楚楚可憐的姿態,妄圖引起陸彥霖的同情和不忍。
周圍有幾位賓客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目光隱晦的投過來,竊竊私語起來。
“那位許清然小姐怎麼了?”
“陸總兇了她一句,讓她閉嘴。”
“?”
“她太沒眼色了,當著陸太太的面,一直纏著陸總說話,陸總根本不想理她,忍無可忍訓斥了她一句,她還委屈上了。”
“那她純屬自找的,不值得同情。”
蘇婉晴扭頭,看了一眼許清然。
她向來待人溫和,卻也分得清善意與刻意。
許清然從一開始的過度熱情,刻意打探,喋喋不休的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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