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然臉上的表情僵住，指尖不自覺的攥緊裙子。
蘇婉晴收起眼底細微的鋒芒，扔掉紙巾，轉身往外走。
許清然不甘心，急忙上前攔住她，“蘇小姐，請留步。”
蘇婉晴腳步一頓，不動聲色的看著許清然，“有事？”
“有件事，我很好奇，想向蘇小姐請教一下。”
“說。”蘇婉晴淡漠疏離的吐出一個字。
許清然湊近了些，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試探蘇婉晴。
“假如剛才我入座時，不小心摔進陸先生懷裡，蘇小姐會介意嗎？”
蘇婉晴沒有立刻接話。
她直視許清然的眼，清晰捕捉到對方眼底的不甘，那是被戳破偽裝後，強撐著體面的狼狽。
蘇婉晴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極輕，像一根細針，刺破許清然刻意營造的對峙氛圍。
“介意？介意什麼？呵，你真以為你能摔進陸彥霖懷裡？”
蘇婉晴直接戳破許清然的小心思。
“與其費盡心思研究這些旁門左道，不如把心思放在正事上。畢竟，刻意製造事端，既失了體面，也毫無意義。”
許清然沒料到蘇婉晴如此直白且冷靜。
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只是開個玩笑，蘇小姐沒必要這麼較真吧。”
蘇婉晴的眼神瞬間變冷，警告意味明顯。
“許小姐，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請你自重。另外，請叫我陸太太。”
說完，她不再看許清然一眼，徑直離開洗手間。
“……”許清然失敗的愣在原地，指甲深深扎進掌心。
剛才那一瞬間，她居然被蘇婉晴的氣場震懾住了。
蘇婉晴那副清冷不屑的模樣，比任何激烈的反駁都更讓她感到憋屈。
彷彿她所有的挑釁，都只是跳樑小醜的獨角戲，根本入不了蘇婉晴的眼。
許清然忍無可忍，發狂的尖叫一聲，臉上精緻的妝容變得扭曲。
“蘇婉晴，你等著，我一定會毀了你。”
……
蘇婉晴剛走出洗手間的門，陸彥霖迎面走來，他腳步匆忙走上前，牽起她的手。
“進去這麼久，沒有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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