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方希禾實在暈，閉上眼睛。
商陳洲去關了電磁爐，收拾了餐桌，把碗洗了。
……
半夜，方希禾被熱醒了。
屋裡開著空調，她穿的毛絨家居服。
商陳洲被旁邊的動靜吵醒，轉頭看去。
方希禾坐了起來，正在脫衣服。
他：“……”
方希禾脫下睡衣往旁邊一扔，正好扔在商陳洲臉上。
他把毛絨絨的睡衣拿開。
方希禾又脫了睡褲，隨手丟在地上。
微弱的光線下，方希禾胸口的弧度若隱若現。
商陳洲喉結滾動，僵在那裡。
眼神卻不想挪開。
方希禾坐著涼快了一會兒才重新躺下，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商陳洲剛要閉上眼睛，方希禾滾了過來，像往常一樣緊緊摟住他，把腿搭在他身上。
細膩的肌膚蹭著他的胳膊。
胸口壓著他。
黑暗中，他的呼吸粗重。
他想起床給方希禾找件衣服套上，可被她抱得死死的。
試了好幾次沒能推開她，只好死心。
後半夜對他來說是煎熬，幾乎沒睡著。
懷裡的人倒是睡得很香甜，還有輕微的鼾聲。
次日。
方希禾醒來，看見自己如八爪魚般抱著商陳洲，原地想撞牆。
等等，不對勁。
她緩緩向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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