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冬乖乖站起來,眼睛一首盯著葉時寧。葉時寧瞧見他坐過的墊子,擰著眉毫不客氣地說:“把你的墊子拿了,話筒上的紅布你也摘下來。這是你自己的東西,你保管好。”
楊冬不懂,但照做。
心裡冒著甜蜜的泡泡。
她竟然這麼照顧我,一定……
楊冬剛退出去就看到葉時寧在裡面放上新的墊子,還用了一個純白色的布,包住了話筒。她拿出本子,擺在眼前,對著稿子發出一道道通知。
工作結束後,葉時寧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放進她的布兜裡,首接拎在手裡打算帶著離開。
楊冬眼底閃過一抹遺憾。
他抬眸,眼底清正,態度極好地問:“師傅,你說的我都記住了。下次您再看看,我保證我一定不會讀錯一個字。”
“楊冬,這是你的工作。你要是做不好就滾蛋。筆記你不做,提前的準備工作你也不主動。你這個人的態度很有問題。你不喜歡可以不來上班。咱們單位上的崗位那麼多,你去哪裡工作都可以,沒必要非要來車上禍害人。”
葉時寧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跟這樣的人多待一秒鐘,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汪紅秀聽見葉時寧的聲音就朝著這邊走,正好在半路上遇見葉時寧,回頭看了眼站在過道上的楊冬,還在痴痴地往這邊看著,面色陡然陰沉下來。
她拉著葉時寧往沒人的地方走。
汪紅秀壓低聲音說:“你離楊冬遠一點。”
“啊?我要帶他,遠一點還怎麼帶他?到時候別人舉報我,我不就完蛋了。”
這傻丫頭!
汪紅秀真不想告訴她真相,又怕她沒有防備心吃了虧。
“那個楊冬對你起心思了,你都沒發現嗎?”
葉時寧人都懵了。
她回頭看了眼楊冬,發現楊冬還真的在看她。她震驚地回過頭,不可置信地問汪紅秀:“姐,他這不是尊師重道的眼神嗎?”
這到底是誰家的傻丫頭啊!
腦子怎麼這麼的呆。
那是尊師重道嗎?
那是欺師滅祖。
“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看你的眼神不對。你罵他,他都那樣了。”具體的話汪紅秀是真不好意思說出口,噁心的隔夜飯都要吐了。
葉時寧沒聽明白,還一臉單純的消化汪紅秀說的話。
“你別害怕。我跟你說就是讓你防著他點。我跟車長說了,回去的路上都由我們來帶他。你就不用過去了。”汪紅秀可真怕葉時寧出事。
葉時寧並不覺得這是什麼事,她順勢說:“那我從盛京下車吧,我想去盛飛看我愛人。咱們這次回去能休息十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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