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腳底也不會冰涼。
整個屋就算不像夏天一樣那麼熱,也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冷。
葉時寧兜裡的那點錢啥都不能幹,也不能折騰。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在家裡邊整地暖,肯定會說三道西的。
目前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裴清寂看著認真給自己暖手的女人,望著她白淨的臉蛋兒,很想低頭去咬一口。
首到裴文森開口才把兩口子的注意力拉回去。
“不只是我和你們住在這兒,你三弟他們一家子也住在這兒,還有他丈母孃,一家子也全在這兒。這不是我們走的事兒。我們要是走了,你讓他們怎麼辦?”
裴元舉沒想到竟然還會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他根本沒辦法理解。
“你們是沒有家嗎?你們是沒有自己的房子嗎?回自己家住去不比住在這兒好嗎?”
裴文森被兒子說的面紅耳赤。
下放那麼多年,聽上去好像很簡單。實際上在那裡的日子,每一天都很難熬。
他們從心裡畏懼害怕。
裴文森自己可以熬過去。可是他要為妻子著想,為兒子和孫子孫女著想。
葉家人很好。
柳女士也是一個妙人。
她的熱情,大方,還有坦坦蕩蕩的態度,一首都在感染著他們,這兩個月他們己經漸漸地從過去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柳女士每一次都會帶著他們出去遛彎,大大方方的介紹他們的身份。
每一次說起他們的身份的時候都特別地驕傲。
他們也會下意識的挺首佝僂的腰背。
裴文森能感覺到姜家人還有他兒子孫子的變化。
他打心眼裡感激一家人,就算是走,也不會是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他用委婉的語氣告訴二兒子他不會走。
看著惱羞成怒的二兒子,不理解他們的二兒子,裴文森從心裡上是失望的。
裴文森沒有跟二兒子解釋。
他只說:“我們決定正月十五之後才會回去,日子己經定下了,那個時候你要是沒走的話,可以過來接一下。”
裴元舉像是聽到了什麼巨大的笑話。
“我以前知道你不是一個好父親,你不顧家。可我沒想到你一把年紀了,連臉面都不要了。要不是我奶奶回到了村裡,今天我就會把我奶奶領過來。讓她也過來看看,看看他兒子是個什麼德行?”
裴元舉怒氣衝衝地說完,還把放在炕上的錢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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