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下意識地環視一週，瞥了緊閉的房門。
確認無外人偷聽。
這才看向老翁，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老丈，不知您這裡，對熊膽可有興趣？”
此言一齣，那白髮老翁臉上的笑意頓時一收，捻著鬍鬚的手也停了下來。
他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驟然射出一道精光，直直地看向林墨，半晌沒有說話。
內堂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老翁緩緩放下捻鬚的手，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小子，你可知現在是什麼世道？
三年旱災，山裡的活物，越發不好打了，現在這熊膽可是稀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緊閉的房門，“讓老夫瞧瞧。”
林墨看了林蘇一眼，林蘇會意，從揹簍裡捧出一個粗瓷大碗。
碗口用一塊布簡單蓋著。
她將碗放在桌上，掀開布。
一股血腥氣伴著苦味瞬間在不大的內堂裡瀰漫開來。
一顆青灰色，類似葫蘆狀的熊膽靜臥在碗裡，足有成人巴掌大。
老翁低頭看了一眼，瞳孔驟然一縮。
“好傢伙。”
隨即，他拿起桌上常備的一根銀簪，探入碗中。
“嗤”的一聲輕響。
銀簪刺破錶層，沒入熊膽裡。
老翁捻著銀簪，輕輕挑出一點，懸在眼前。
只見那簪尖上粘著墨綠色膽汁，要掉不掉的掛在那。
他又將銀簪湊到鼻尖，淺淺地嗅了一下。
看向林墨的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極品！真是剛取的極品青膽！
血絲未散，稠而不濁。
小子，有兩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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