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收是件讓人滿心歡喜的喜事,可彎腰收割,是真費人又費腰。
林蘇一邊抬手揉著發酸的腰,一邊在心裡暗自感慨。
以前沒飯吃,人人都喊農民爺爺、農民爺爺。
等能吃上一口飽飯了,就變成了農民伯伯、農民伯伯。
在大家都不愁吃穿時代,便只剩下一句,哦,那個“農民工”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活計,忍不住的想著。
她現在,可不就是空間裡專屬的“農民工”嘛。
想到現代,林蘇忽然靈光一閃。
她儲物空間裡不是還躺著一臺小型收割機嗎?不用白不用!
她當即心念一動,那臺小巧的收割機便憑空出現在稻田中央。
林蘇心頭一喜,正要操控著機器開工,可不管她怎麼擺弄,收割機就是紋絲不動,半點反應都沒有。
她還就不信邪了,來回折騰了好半天,換了好幾種方式,機器依舊冷冰冰地僵在原地,完全沒法啟動。
林蘇不死心,又把電鋸召了出來,結果同樣按不動、開不了,跟塊廢鐵沒兩樣。
她站在稻田裡愣了片刻,總算琢磨出一點門道。
難道凡是能幫她省力、減輕工作量的現代工具,在這空間裡全都用不了?
只能靠她自己一雙手、一把腰力,一點點慢慢收割?
合著這空間是鐵了心要折騰她啊。
好不容易把田裡的稻穀全都割了下來,一捆捆堆在地上。
她歇了口氣,從儲物空間裡翻出那捲厚實的塑膠膜,一點點拉開,平整地鋪在地面上。
接著又找了幾根結實木棍,用繩子牢牢捆成一個十字架模樣的打穀架,架在塑膠膜中間。
一切準備妥當,她抓起一捆稻穗,握緊稻杆,對準橫木狠狠摔下去。
“啪——”一聲,金黃的穀粒被震得紛紛脫落,嘩啦啦全落在塑膠膜上。
林就這麼一穗接一穗、一捆接一捆,反覆摔打。
汗水是沒有汗水的,就是累的首喘氣,她感覺兩輩子了,都沒今天這麼累的。
不過結果也是喜人的,塑膠膜上的穀粒越堆越多,慢慢鋪成一小片金燦燦的谷堆。
稻穀被林蘇麻利地裝進編織袋裡,紮緊袋口,一袋袋碼得整整齊齊。
半畝地的收成不算少,足足裝了七袋,每袋都沉甸甸的,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難怪從前總聽老人家說,土地是最不會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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