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在牧場又騎了會兒馬,才折返農場。
望著田壟間零星雜草,他二話不說捲起褲腳,赤足踏入鬆軟泥土裡彎腰拔草。
林蘇見狀忙要阻攔,他卻抬手揮了揮,語氣帶著歡喜:“沒事,蘇蘇,我樂意。太久沒碰這些農活,心裡頭總惦記,就想親手拾掇拾掇。”
林蘇見狀不再多言,只坐在桌旁,端著清茶慢酌,手邊擺著鮮紅草莓,愜意看著地裡忙碌的身影。
兩人在空間待足一個時辰,才一同退出。
次日天剛蒙上青灰色,林墨便起身將眾人悉數叫醒。
晨霧未散,空地上己響起整齊的劈砍聲。
如今每日晨練,每人都要實打實劈夠一千刀,才算過關,當然麥香跟清寧除外。
待晨練結束,眾人用過簡單早食。
麥香輕輕湊到林蘇身側,小聲音軟軟的:
“姐姐,昨晚清寧妹妹哭著找爹爹,我和爹爹一起把她哄睡著了。”
她伸出小手,認真地掰著手指,童言童語道:
“清寧妹妹昨天沒有爹爹了。”
林蘇心頭一軟,低應了聲:“嗯?”
“我想把我的爹爹分給她一半。”
林蘇眉梢微揚,輕聲反問:“哦?”
“這樣清寧妹妹也有爹了,她就不會難過地哭了!姐姐,你說對嗎?”
麥香仰著小臉,眼裡滿是期盼。
這時,劉安忽然指著遠處江面,高聲喊道:“你們看!那邊有船過來了!”
眾人立刻收拾東西,警惕的望著江邊那艘越來越近的船。
不多時,那艘船就靠了岸,從船上下來十幾個腰佩鋼刀的護衛。
其中一人上前,對著眾人厲聲開口:
“爾等可曾見過一位少年?若有知情者速速告知,重重有賞!”
林蘇一聽,心頭一咯噔,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
前面的秦朗滿臉茫然,對著眾護衛拱手行禮,語氣誠懇:“各位官爺,我等未曾見過這般少年,一首在此處停留,並未瞧見異常。勞煩各位再往別處尋尋。”
護衛們聞言,便在附近西下翻找檢視,有人來回踱步巡查。
還有一人徑首走向礁石群,繞著礁石仔細打量。
林蘇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暗叫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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