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德仁開茶樓的,存點好茶不稀奇。”林墨低聲說。
“可他存的也太多了。”林蘇數了數,光木箱就有十幾口,青花瓷罐更多。“這些茶名都沒聽過,一看就是稀罕物。市面上根本買不到,他能弄到這麼多,路子還是蠻厲害的。”
林墨沒接話,但眼神說明他認同。
林蘇一抬手,把茶葉連箱帶罐全收了,心裡美滋滋的:“不拿白不拿。回頭咱們也煮一壺嚐嚐,看看這‘雪山銀毫’到底什麼味。”
心裡己經盤算著,回去先用靈泉水泡一壺試試。
火摺子的光晃了一下,林墨的目光落在那扇紫檀木屏風上,嵌著雲石,石紋天然成畫,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個也收了。”
林蘇那是越收越興奮,嘴角都咧到耳根,像個掉進米缸的老鼠,不,掉進金庫的財迷。
太久沒有這樣的快樂,可以多來幾次,賈哥還得是你,歡迎多來攻擊她吧。
林墨在角落的暗格裡翻出一個鐵皮匣子,撬開一看,裡面是幾封書信和一本賬冊。他快速翻了兩頁,眉頭越皺越緊:“他跟北邊的人有往來,這批貨的進出都在賬上。”
林蘇湊過來瞥了一眼:“收著,以後說不定用得上。”
林墨把信和賬冊塞進鐵皮匣子裡,遞給林蘇。
庫房裡瞬間空了。
兩人退出庫房,林墨把銅鎖重新掛了回去。
林蘇還朝另外幾間屋子努了努嘴,壓低聲音:“哥,那邊還有——”
“先走。”林墨打斷她,“貪多了變貧了。正事要緊。”
林蘇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乖乖跟上。行吧,哥說的都對。
兩人拐出巷子,首奔碼頭。
路上,林蘇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賈德仁的私宅,嘴角彎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哥,你說他家庫房被搬成這樣,明天賈德仁進去一看,會不會當場哭出來?就那老鼠來了估計都要哭著回去。哈哈咱們搬得比臉還乾淨。”
林墨嘴角高高掛起,但步子明顯輕快了幾分。
林蘇腳步不停,笑夠後湊到他身側,繼續壓低聲音:“哥,賈德仁說的那批貨,你猜是什麼?”
“能讓姓趙的親自過問的,不是私鹽就是鐵器。”
“那就好辦了。咱們截了這批貨,讓賈德仁交不了差,讓兩人狗咬狗去。”
“嗯。”
兄妹二人當即不再多言,藉著夜色遮掩快速朝鎮外而去。
這一晚上,林蘇感覺腿都快跑斷。
先摸到李強仔的窩,再趕到賈德仁的私宅,又是爬牆又是鑽庫房,現在還得往碼頭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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