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收來的貨,你看過沒?”林墨放下手中筷子。
林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哦對,碼頭倉庫的貨!”她一拍腦門,“差點把這茬忘了。走,看看去。”
林墨站在從碼頭搬來的大木箱前,掀開蓋子——精鹽。
“還真是,這個小子走私鹽啊。”林蘇驚訝開口。“這種富貴人家,還是挺鍾情做這種事!”
林墨一連翻了幾十箱的蓋子,全都是精鹽。
旁邊幾口箱子裡是空的,林蘇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金銀珠寶,被空間收走升級了。
接下來的箱子都是鐵器。
林墨面色頓時凝重了幾分。
拿起一把鐵器看了看,“這些東西,都是朝廷管制的。”
林蘇把蓋子合上,拍拍手站起來:“所以趙嶼才那麼急。丟了這批貨,他不只是賠錢的事。”
“嗯。”林墨把鐵器放回去,站起身,“這些東西不能出手。”
“我知道。”林蘇點頭,“鹽可以慢慢摻進鋪子裡用,鐵器——”她想了想,“先放著,以後再說。”
客棧天字房內,屋中燭火己然熄了大半,唯有床頭一盞孤燈搖曳,映得屋內光影昏沉。
趙嶼靜躺在床上,倏然睜開了雙眼。
他心頭縈繞著一絲疑惑,傍晚馬車裡偶遇的那個農女,那雙眼眸,無端讓他生出幾分熟悉感,偏又絞盡腦汁,也想不起究竟在何處見過。
再者,那女子見他時的反應,也太過反常。
尋常鄉野丫頭,撞見他這般隨行護從林立的陣仗,理應惶恐低頭,避之不及。可她全然不同,神色淡然,半點懼意也無。
莫非……她認得自己?
可他翻遍腦海記憶,分明從未與這樣一個鄉間女子有過交集。
趙嶼眸色沉沉,低聲自語:“難不成,我近來偏愛這型別的女子?罷了,左右不過一個鄉間丫頭,索性首接納入府中,收為妾室便是。能高攀上我,她自然要對我感恩戴德。”
他沉喝一聲:“來人!”
門外小廝立刻躬身而入,恭敬應道:“屬下在!”
“去,查晚上那個女子來歷。”
“遵命!”小廝恭敬退下。
次日。小廝端了水進來伺候洗漱,趙嶼坐在床前,任由小廝給他束髮,眼皮都沒抬。
“查到了?”他忽然開口。
小廝手一頓,連忙躬身:“回公子,昨晚派出去的人己經回來了,正在外面候著。”
“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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