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糊塗？”葉鵬達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碗，狠狠摔在賈德仁身上，“哐當”一聲，
“你這是一時糊塗？你這是把全家都往死路上推！”
賈德仁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葉鵬達在屋裡來回走，嘴裡不住念著，“三天，就三天。”
他只覺一片發苦，“三天之後，貨找不回來，你把腦袋送去。”
賈德仁趴在地上，哀嚎出聲，“姐夫……姐夫我不想死……”
葉鵬達看著他，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小舅子，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起賈德仁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面跑，一口一個“姐夫”叫得親熱。
後來他當了鎮長，賈德仁開了茶樓，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葉鵬達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鎮上的保甲，碼頭的守衛，你茶樓裡的人，全都給我去找。”
“可是姐夫，己經翻了個底朝天了，我私宅的倉庫也是空的，這不是鬼怪——”
“鬼怪？”葉鵬達冷笑一聲，“你跟我說鬼怪？”
他抄起門邊的木棍，劈頭蓋臉地打下去。
賈德仁慘叫一聲，趴在地上抱著頭，連滾帶爬地躲。
葉鵬達追著他打，木棍一下一下地落在他背上、腿上，賈德仁哭爹喊娘，滿地打滾。
“姐夫！姐夫饒命！啊——！我說的是真的！貨真的是憑空沒了的！啊——！”
“我讓你憑空！我讓你走私！我讓你把全家推火坑！”
葉鵬達打紅了眼，一口氣打了十幾下，首到賈德仁縮在牆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才停下來，猛地捂住胸口，大口喘著粗氣。
賈德仁怯怯抬頭瞥了他一眼，眼底瞬間浸滿恐懼。“姐夫，姐夫您沒事吧？”
他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想去攙扶。
葉鵬達緩了好半晌，胸悶氣喘的症狀才稍稍平復，慢慢坐回太師椅上。
沒有看他。
“下去。”
賈德仁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書房裡安靜下來。
葉鵬達坐在書桌前沉思了一番。
他伸手把燭火撥亮了一些，攤開一張紙，拿起筆，蘸了墨，卻半天沒有落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該寫什麼。
？書寫是還？呈辭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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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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