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嶼攥緊拳頭,咬著後槽牙:“……我不換。”
“不換也行。”林蘇才不慣著,淡淡開口,“那就穿著這身錦袍下地。反正泥裡滾一圈,綾羅綢緞髒爛了也沒人替你心疼。”
趙嶼被堵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乾脆好好教教你們以前的東家,這人要是偷懶耍滑,拒不幹活,不用跟他多廢話,首接斷他吃食,餓他個三天三夜,什麼時候肯安分下地,什麼時候再給粥飯。” 林蘇冷聲補充:“另外,你們兩個如若心疼他,沒有起的很好的監督作用。到時也一同陪著他餓肚子吧。”
話音剛落。
林乾脆和林利落連忙齊齊躬身,半點遲疑都沒有。
“主子放心!我二人絕不敢徇私留情!從前他如何苛待我們,我們都記在心裡,萬萬不會心疼他!”
林利落也連忙跟著附和:“是!我們鐵定盡心盡力看管,半點不會鬆懈,絕不會因為從前的情分手下留情。”
傻子才讓自己受餓!
一旁的趙嶼聽見這話,心瞬間涼了半截,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三七,五一你們敢。”
林乾脆反駁道,“趙公子,你叫錯了,我現在有名字了,叫林乾脆,以後不要叫錯了!”
林利落也不肯示弱,緊跟著出聲:“我叫林利落,不再是三七。”
趙嶼怎麼都沒想到,這兩唯唯諾諾的廢物,居然敢,他們居然敢如此反駁他。
氣死他了。
林蘇交代完,無視趙嶼那殺人的眼神,頭也不回的跟著林墨往小屋走去。
林乾脆一開始見到趙嶼,心裡還殘存著幾分舊主的畏懼。
可一想到新主子的規矩,管不好趙嶼,他們也要跟著一起餓肚子,再想想如今身在芥子空間,有新主子撐腰,不用再怕這人,膽子瞬間徹底肥了。
他彎腰拎起鋤頭,往趙嶼腳邊一丟,“主子吩咐了,往後這塊水田就歸你了。千萬不要偷懶,我們兩個會時時刻刻盯著你。”
林利落站在一旁,也跟著開口幫腔:“趁早認命好好幹活,不然餓上三天,我們也不會對你客氣。”
“我不幹!”趙嶼猛地一腳把鋤頭踢開,“你們敢關我?!我姐夫找不著我,掘地三尺也會把我找出來!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林乾脆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旁邊的林利落:“聽見沒有?他說他不幹。”
林利落目光平靜的看著趙嶼:“趙公子,你別急。主子說了,你要是不想幹活,那就先餓著。三天不吃飯,還死不了!什麼時候想通,什麼就把鋤頭撿起。”
林乾脆也不勸了,林利落拎著另一把鋤頭,頭也不回地下了田。
徹底被兩人無視,趙嶼完全繃不住了,雙目赤紅,歇斯底里地怒吼起來。
“你們兩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白眼狼!竟敢背叛主家,幫著外人欺壓主子!等本公子脫困,定要扒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筋,讓你們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他又朝著走遠的林蘇嘶吼,“還有你這個賤人!小小年紀膽大包天,敢私自囚禁本公子!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出去之後,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氣得渾身發抖,惡語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