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依我看，趁趙嶼還沒離開岸邊，首接動手把他拿下。他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攥住他，整條走私鏈就等於掐斷大半。”
林蘇眼睛一亮：“我也是這麼想的！首接把趙嶼收進空間，跟林乾脆、林利落一樣，日日下地幹活磨性子。他往日靠著王爺小舅子的身份作威作福，倒賣鹽鐵資敵害百姓，正好讓他嚐嚐辛苦勞作的滋味，敢偷懶懈怠，就讓乾脆利落二人好好管束，也算好好懲戒一番。”
“沒錯。”林墨點頭。“就這麼幹。”
林蘇遲疑，“不過，現在積分不夠，沒法買菸幕符。”
林墨沉思片刻，“我記得我們剩點鞭炮。”
“對，大概七八卷。”林蘇說著，心念一動，幾盤鞭炮，便出現在桌上，“夠不夠？”
林墨掃了一眼桌上的鞭炮：“足夠了。咱們把鞭炮拆開，火藥集中在一起，再混點鐵渣、乾草木灰，就能造出漫天煙霧，足夠製造混亂，擾亂他們的視線。”
“首接點鞭炮不行嗎？”林蘇疑惑。
“首接點只能炸出一點碎響，煙少，遮不住整片碼頭的人。咱們把火藥全部拆出來，混上草木灰，能燒起滾滾濃煙。”
“哦！”
“等他們貨搬的差不多時，再來點燃這個鞭炮。趁著濃煙散開，所有人視線受阻時，再動手。”
林蘇恍然大悟，當即動手把鞭炮的引線一根根拆下來，小心地將裡面的火藥全部倒在一塊乾淨的油布上。
林墨把乾草搓碎了，混進一小把鐵渣，又捏了些草木灰摻進去，攪了滿滿一堆。
“這麼多夠了吧？”林蘇看著那堆灰黑色的混合物。
“夠燒好一陣了。”林墨把火藥重新分成幾份，用油紙包成拳頭大小的圓包，每個留出一截引線，“待會兒你拿著兩個，從下風口扔過去。煙會順著風向往碼頭方向灌，護衛們看不清東西，至少能亂上十幾息。”
“那趙嶼呢？他身邊肯定有那個護衛。”
林墨想了想：“碼頭周圍比較空曠，那個人，應該就在護衛隊裡。到時候，濃煙一起，護衛們第一反應是護著他撤到空曠地方去。你趁亂把趙嶼側收進空間。“
”十幾息夠我摸到他身邊了。“林蘇點頭，把兩個煙包揣進懷裡。
外界約莫過半個多時辰，船上漢子喊了一嗓子：”最後一趟了！搬完封艙！“
“我要先出去，不然要被鎖倉庫裡了。”林蘇話落，人就消失在原地。
麻袋重重撂在船艙木板上，搬運的漢子搬完貨，成群結隊往岸上走。林蘇悄悄跟在最後那人身後溜出艙門，那人轉身落鎖的剎那，林蘇心念一動，連人帶滿艙私鹽鐵器盡數收進空間。
厚重艙門吱呀一聲關緊。
貨船晃晃悠悠動起來，岸上的趙嶼見到這一幕，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
天殺的，最近好似衰神附體，做什麼都不順。
他煩躁地踹了一腳腳下的石塊。
前陣子，他前腳剛從莊子離開，才走不到半日，底下人就過來稟報，莊子裡囤著的大批糧食憑空消失。
什麼憑空消失。
偌大的糧倉，一干下人都是廢物嗎？東西被搬走盡無一人知曉，還個個一口咬定是鬼怪偷走了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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