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穩過去兩天一夜。
瞭望臺有兩人輪流守崗,其他青壯每天除了輪流帶隊巡邏村子,下地搶收外,還需要花一個時辰跟林利落學練刀射箭。
自打溪水村封村堵路,全村人都繃緊了心絃。
可整整兩天一夜,村子風平浪靜。
畢竟封閉村子,也隔絕了外界的訊息。
原本緊繃了兩天的村民們,心頭的惶恐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與懈怠。有些惜命的收了糧,拖家帶口的逃進山裡觀望,還有大部分人留在村裡。
留下來跟著林利落學武藝的人,漸漸開始不耐煩。賴周氏更是逢人便唸叨,一會兒說林墨小題大做,一會兒抱怨封村出入不便。
“這都沒什麼事啊,哪來的蠻人羌人?純粹是自己嚇自己吧?”
“可不是嘛!白白累了兩天兩夜,白日搶收糧食,夜裡輪班守哨,還要舞刀覺都沒睡安穩。”
“你們還記得不?前幾日都說小林老爺受了重傷,差點沒命。可瞧著,他跟黑麵到處奔走忙活,跟沒事人一樣。該不會是故意唬咱們,哄得全村跟著瞎忙活吧?”
“就是,外頭安安靜靜,哪裡見得到半個蠻人的影子。好好的莊稼早早搶收開始,累人不說,產量都低。”
不少村民的情緒都挑動了起來,心裡的牴觸便更重了。
賴村長聽著這些流言,也曾當眾呵斥了幾句,可流言依舊止不住,他心裡焦灼萬分。
而林家這邊卻半點沒有鬆懈。
人多力量大,地裡的糧食,短短一天一夜便全部搶收完畢,盡數被轉運到後山的平地上晾曬。
同時,他們把全部重心,都移到了後山改造中。
林利落、林乾脆守在村口執勤,這兩天聽的全是村民的抱怨。
林利落脾氣首,聽得心裡窩火,當場就開口罵了幾句,把這群閒話多的人訓得啞口無言。
之後他清點了刀械,專門留了一把大刀給值守村口的林乾脆,剩下的全部自己抱了回來。
林墨看見他抱回一堆刀,沉默片刻,沒開口說他半句,算是默認了他的做法。
從這天起,林利落不再守村口,專門負責林家所有人的武力訓練。
天才矇矇亮,林家的一眾人便集合到一地上。
全員先站樁三十分鐘,雙腳分開扎穩馬步,腰背挺首,不許晃悠偷懶。
不少人站得雙腿打顫。
葛根秀蓮逃荒時,有過跟著林墨的站樁經驗,站的倒是有模樣。
站樁結束,緊接著便是劈刀操練。
木刀揮舞發出呼呼的破風聲,林利落站在場地中央來回巡視,時不時上前掰正眾人的手臂,糾正姿勢。
“手腕使勁!別隻掄胳膊用蠻力!劈砍要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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