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手裡的小黑蛇竄了出去,身形一閃變成了一條通天遮地的巨蟒。
白澤看了眼還不夠塞牙縫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七階獸人的威壓。
蠻牛看到突然出現的巨蟒,嚇得直接來了個急剎車,看著那血盆大口,兩眼瞪大,嘎巴一聲嚇死了。
白澤因喝了靈泉水的緣故實力恢復了點,但只維持一瞬間就又變回了小幼蛇的狀態。
顏悅閉上眼等了許久,可預想中的疼痛卻遲遲沒有傳來。
她從臂彎中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那頭凶神惡煞的蠻牛,竟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碩大的腦袋歪在一邊,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而她那隻被嫌棄的小黑蛇,正虛弱地趴在蠻牛的屍體上。
顏悅懵了。
她掙扎著爬起來,踉蹌著走到蠻牛屍體旁,蹲下身戳了戳小黑蛇冰涼的鱗片,又看了看毫無聲息的蠻牛,滿腦子都是問號。
這頭比小山還高的蠻牛,到底是怎麼死的?
難道是這小東西咬的?
不可能吧?就這巴掌大的小身板,連蠻牛的皮都咬不破吧?
白澤勉強晃了晃尾巴尖,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
“小雌性……你看……你家雄性厲不厲害?夠你吃……吃好久了吧?”
顏悅嚥了口唾沫,試探著開口:“這牛……是你打死的?”
話一齣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
白澤卻艱難的點了點小腦袋,聲音裡帶著一絲驕傲:
“是我……是我!你這個笨雌性……終於猜對了。”
顏悅:“???”
她懷疑自己是起猛了,不然怎麼會看到一條蛇點頭?
她又湊近了些,追問:“真是你打的?那你是怎麼打的?”
白澤費力的扭動著虛弱的身體,對著蠻牛的屍體,努力張開自己小小的嘴巴,比劃了一個“啊嗚”的動作,聲音斷斷續續:
“我……我就啊嗚一下……它就倒下了……它……它是嚇死的!”
顏悅看著小黑蛇那迷你的嘴巴,又看了看蠻牛巨大的身軀,沉默了。
半晌,她得出一個結論:這小黑蛇不僅能聽懂人話,還他喵的是個厲害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