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玦聽後,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沒吐血。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雌性這樣強迫,事後對方竟然還想拋棄他一筆勾銷?
“可惡,你……你這個雌性……怎,怎麼能這樣?不,不行,你必須……”
顏悅心虛不已,不敢看他的眼睛,趁著他鬆手的間隙,從空間裡取出一個葫蘆,裡面裝的是升級後的靈泉水。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蹲下身,將水囊湊到倉玦嘴邊:“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受傷了。
那啥,剛剛的事情就當是一場夢,你喝了這個水,傷口能好得快一點。”
靈泉水入口甘甜,帶著一股清涼的氣息,倉玦只覺得喉嚨的乾澀緩解了不少,胸口的疼痛也似乎減輕了幾分。
他剛想再說些什麼,遠處忽然傳來了急促的呼喊聲:
“老大!老大你在哪裡?你聽到了嗎?”
顏悅聽到聲音,嚇得魂都飛了,也顧不上多想,一把甩開倉玦的手,拔腿就想跑:
“我先走了,以後有緣再見。”
“你,你不能走。”倉玦急了,用盡全身力氣拉住了她的衣服,你這樣對我……得。得……”
顏悅以為他是要她賠錢或者賠償獸晶,心裡更慌了,她現在一窮二白,空間裡的獸晶還不夠她自己用的呢!
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白澤送給他的各種顏色的晶石。
她猛的用力甩開他的手,丟下一句:
“我沒錢!我很窮,我只能賠給你一塊紅晶,就當是我包了個牛郎。
而且說實話,你不太行,白瞎了你這麼大的個子,所以你別想訛我。”
說完,她將一塊紅晶放在他跟前,頭也不回的轉身就想跑,卻又被猛的發力的倉玦拉住了衣服。
他強忍著暈死過去的衝動,怒聲吼:“你這個……雌性,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不行了?不也幫你解毒了嗎?”
顏悅只想快點逃跑,焦急的語無倫次,“雖然你確實幫我解毒了,但是,這個過程你就是……不行。
所以,別想訛我。”說完,再次甩掉他的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只留下光著身子。渾身是傷的倉玦躺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倉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她竟然說他不行?
可惡啊!
他受了那麼重的傷,能堅持下來已經是奇蹟了,換成別的獸人,恐怕早就昏死過去了。
這個雌性,竟然還敢這麼嘲諷他?
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倉玦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獸吼,聲音裡滿是屈辱和憤怒。
他發誓,總有一天,一定要找到這個膽大包天的小雌性,讓她好好體驗一下,他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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