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悅心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跟著亂了。
她想躲,卻被他扣得更緊,腰腹緊貼,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還有那股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白澤……”她小聲喚他。
這一聲,像是點燃了引線。
他不再剋制,重新低頭,這一次,吻落得又深又重。
不是粗暴,是纏人。
像是要把她剛剛錯給別人的溫柔,全都一點點奪回來。
室內溫度節節攀升,油燈噼啪一跳,光影搖晃。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頸,一手攬著她的腰,將人緊緊貼在自己身前,吻得認真又霸道。
直到她喘不過氣,輕輕推他,他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呼吸交織,視線糾纏。
“下次再分不清……”他啞聲威脅,眼底卻藏著寵溺,“我就親到你分清為止。”
顏悅臉頰爆紅,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還敢不敢再認錯人了?”
顏悅被他抱在懷裡,渾身軟得沒半點力氣,只能埋在他頸間小聲哼哼: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屋內靜得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和心跳撞在一起的聲音。
直到她微微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白澤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依舊抵著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眼底燃著淺火。
“雌君,”他啞聲喚她,
“你只能是我的。”
白澤微微鬆開她,拇指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眉眼,像是要把剛才被打斷的全部補回來。
“記住了,”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只有我能這樣吻你。”
話音剛落,他又俯身,這一次不再剋制,吻溫柔卻霸道,纏得她呼吸都亂了。
她下意識伸手揪住他的衣襟,整個人不由自主往他懷裡靠,被他牢牢扣在懷中,根本逃不開。
門外,一道極輕。極淺的腳步聲頓住。
白憐靠在門外的牆壁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唇,眼底掠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屋內那兩道交纏的呼吸。低低的輕喘。還有那一句句黏糊糊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進他耳裡。
他垂眸,輕笑一聲,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得藏是倒你……哥“
”……甜麼這子嫂,係關沒過不“
”。的我是會也,早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