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
“你這次出來，”蕭然眨巴著眼睛，“師傅應該給了你不少吧？”
顏洛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沒有。”
“怎麼沒有呢？”
蕭然不死心，“師傅最疼你了，臨行前肯定塞了不少體己錢……”
“說了沒有就沒有。”
顏洛面無表情，“我的錢還要買乾糧買藥材買馬草。”
蕭然一臉痛心疾首：
“小師妹，你還記得是誰從小把你帶在身邊帶著嗎？”
顏洛不語。
“是誰給你好吃的好喝的？”
蕭然繼續聲情並茂：
“是誰帶你捉蟲子玩的？”
“又是誰帶著你放紙鳶玩的？”
“是誰在野狗要咬你之前，奮不顧身擋在你身前的？”
顏洛聽完了，表情紋絲不動。
“原本就是師父吩咐你帶我的。”
她一字一頓，“誰讓你是大師兄呢。”
蕭然一噎。
“好吃好喝？”
顏洛掰起手指，“你把你不愛吃的蘿蔔青菜都夾到我碗裡，還說是‘長身體要多吃蔬菜’，我不吃完你就不許我下桌……”
“捉蟲子？”
“那是二師姐養的蠱蟲，因為你，不小心跑出來一隻，你怕捱罵，非說是我玩丟的，害我幫師姐捉了三天的蠱蟲。”
“野狗？”
顏洛深吸一口氣，“那是你閒著沒事拿肉骨頭逗著玩，把狗惹急了追了你半條街……”
“當時你是怎麼做的？”
“你一把抱起我，讓我擋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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