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又給自己倒茶，眼皮都懶得抬。
凌子胥好像已經習慣被她噎住了。
沉默在草棚裡蔓延。
只有遠處鳥鳴和風吹茅草的聲音。
“我可否與姑娘同行？”
凌子胥最終低聲問。
顏洛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她抬眼看他。
少年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很執拗。
她心裡快速盤算——
按原著，凌子胥三個月後該出現在江南的江湖集會，暗中觀察紀書棠。
現在劇情提前，他無處可去，跟著她……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也是要去靈鳶宮方向，順路。
而且帶上他，也許能更快觸發劇情線。
“帶上你有什麼好處？”
顏洛放下茶杯，託著腮看他，“你現在還是個傷患，走路都費勁，打架更指望不上。我還要分心照顧你——我看起來像活菩薩嗎？”
凌子胥抿了抿唇，想了一會兒：
“我有錢，這樣……可以跟著你嗎？”
顏洛眼睛倏地亮了。
錢！這可是個好東西！
行走江湖，衣食住行哪樣不要錢？
師父留的銀票雖多，但誰會嫌錢多？
但她馬上又眯起眼，狐疑地打量他：
“你在村中這幾日，從裡到外的衣服都是我找的，換藥時我也沒見你身上藏什麼值錢東西——”
凌子胥耳朵驀地紅了。
他想起這三日，確實都是顏洛替他換得藥。
“不是現銀。”
他別開視線，“等到了城裡，我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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