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麼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中的劍，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姿勢正常，甚至剛才因用力而蒼白的臉色都在迅速恢復紅潤。
但顏洛就是覺得……不對。
太安靜了。
安靜得詭異。
“凌子胥？”她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沒有回應。
凌子胥緩緩抬起頭。
那雙眼睛……顏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瞳孔完全變成了暗紫色，冰冷，空洞，沒有任何情緒。
那不是人的眼睛，更像是……某種兵器，某種殺戮的器具。
他緩緩轉動脖頸，目光掃過洞窟，最後定格在顏洛身上。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邪異得令人毛骨悚然。
嘴角咧開的弧度完全不符合凌子胥平時的表情，像是被硬生生扯出來的，眼睛裡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殺機。
“不好！”
墨辰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罕見的急促，“他被劍控制了！”
幾乎是同時，凌子胥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起手式，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刺出。
但這一劍快得超出了視覺的極限！
顏洛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向後急退！
劍鋒幾乎是擦著她的咽喉掠過，帶起的劍氣在她脖頸上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線。
“凌子胥！醒醒！”她厲喝。
回答她的，是第二劍。
這一次是橫掃。
劍光如匹練般展開，覆蓋了前方三丈的所有空間！顏洛足尖在地面一點，身體如柳絮般飄起，險之又險地從劍光上方掠過。
裙襬被劍氣割下一角，在空中碎成齏粉。
落地時，她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墨辰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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