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滅瞪著她，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你既然都知道……”
顏洛話鋒一轉：“所以我今天不是來問這個的。”
寂滅瞳孔微縮。
“那你……想問什麼？”
顏洛沒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寂滅臉上轉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他的緊張。
“我不問。”
她慢悠悠地說，“你先來看看，我猜得對不對。”
寂滅喉結滾動，沒有說話。
“金門那裡，”顏洛緩緩開口，“之前闖入的是一個女人。”
寂滅的臉色變了。
“她武功很高，而且對陣法很熟悉。”
“她本來有機會破陣，但最後沒有。”
“不是不能，而是——她不想。”
她盯著寂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因為她和你有交易。”
寂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凌景湛和蘇婉清，也己經和你達成了一些交易。”
顏洛繼續說，“他們幫你對付我們，你幫他們得到想要的東西。”
“凌景湛和蘇婉清都想要靈鳶宮的某樣東西。”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淡淡的嘲諷。
“但你們，似乎沒有統一意見啊。”
“怎麼內訌了呢？”
“因為你抓了不該抓的人？”
寂滅的臉色己經徹底變了。
他盯著眼前這個年輕女子，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她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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