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是一道光幕，和來時一樣。
無相大師站在光幕前，回頭看向西人，雙手合十。
“諸位施主救命之恩，貧僧銘記於心。”
“待貧僧出去與墨莊主他們會合，定當為諸位祈福。”
顏洛擺擺手：“大師客氣了。”
“您先出去，外面有我們的人接應。”
“宮主夫婦和墨莊主應該己經被送到安全的地方了，您和他們匯合後，就在林外等我們。”
無相大師點點頭，又看向凌子胥。
他的目光在那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身上停留片刻，忽然輕聲說：
“施主，有些事，該斷則斷。該放的，也要放。”
凌子胥抬眼看他，沒有說話。
無相大師微微一笑，轉身踏入光幕，消失在西人眼前。
谷中又只剩下他們西個。
紀書棠抱著那隻幼鹿，有些捨不得：
“這小東西怎麼辦？”
“放了吧。”
顏洛說，“它本來就是陣法的一部分，陣法破了，它也該自由了。”
紀書棠蹲下身，把幼鹿放在草地上。
那小東西回頭看了她一眼，細聲細氣地叫了一聲，然後蹦蹦跳跳地跑進樹林，很快消失在綠蔭深處。
紀書棠站起身，看著它消失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走吧。”
顏洛轉身，“去下一個。”
西人沿著來時的路返回，重新回到那個五行交匯的中央節點。
五個入口依然靜靜地立在那裡，各自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水門。”
顏洛看向那個刻著水流紋的入口。
她頓了頓，看向凌子胥。
凌子胥站在水流紋的入口前，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握著劍柄的手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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