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胥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紙，照在他臉上，卻照不進他眼底的黑暗。
“後來呢？”他問，聲音很平。
“後來，那些闖進蕭家祠堂的掌門，都中了毒。”
顏洛說，“一種奇毒，至今未愈。他們雖然活著，但功力大損，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你父親、紀書棠的父母、墨言衡的父親、無相大師——都是如此。”
凌子胥沉默著。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凌霄明明正值壯年，卻把閣中事務都交給凌景湛打理。
為什麼他看起來總是那麼疲憊，那麼……虛弱。
原來……是因為中毒。
“那張圖呢？”他問。
顏洛搖頭：“不知道。有人說被拿走了，有人說還在蕭家祠堂的密室裡，有人說根本沒有那張圖，只是個誘餌。”
顏洛和他並肩而立。
“凌子胥。”
“嗯？”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當時在金門裡，”顏洛忽然開口，“那個女人，是凌景湛的母親。”
凌子胥猛地抬起頭。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臉上卻沒有太多表情。
但那雙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你說什麼？”
顏洛看著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說，“你母親死的時候，你親眼看見的。”
“所以你一首以為是凌霄害死了她。”
凌子胥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發白。
顏洛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你記得你跟我說過的話嗎？十歲那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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