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看著她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蕭然湊過來：“師妹，你說凌兄弟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柳如眉搖頭。“不知道。但他不想讓小師妹擔心，所以才沒說。”
蘇晴收起竹簍，站起來。
“那就別瞎猜了。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
三個人各自散去。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老槐樹在風中沙沙作響，和剛才一樣。
可顏洛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那天晚上，顏洛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凌子胥離開時的那個眼神。
她想了很多種可能——
玲瓏閣那邊又有什麼動作？
唐芯如找到了新的幫手？
還是……和冰魄閣有關？
她想起凌子胥說過，凌霄之前就被接回冰魄閣養傷了。
難道是那邊出了什麼事？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別想了。”她對自己說，“相信他。”
可她還是睡不著。
首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
第二天一早，顏洛剛起床，就聽見院子裡有腳步聲。
她推門出去，看見凌子胥站在老槐樹下。
晨光落在他身上，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痕，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但他站在那裡，身姿依舊挺拔。
顏洛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出什麼事了？”
凌子胥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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