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易中海賈東旭帶著麻袋。繩索,悄然返回西跨院。
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陳家四人,三人都沉默了片刻。
“別愣著了!”易中海低聲催促,聲音乾澀,“按原計劃,綁石頭,沉後海。
手腳利索點,別留痕跡。”
傻柱點點頭,從角落裡拖出事先準備好的幾塊從工地廢料堆找來的條石和半截磨盤,沉重而粗糙。
賈東旭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手,和傻柱一起,用粗麻繩將這些重物牢牢綁在陳大山和陳一洲的身上,確保即使人醒了,也絕無掙脫可能。
王秀芹和小一彤身上綁的石頭稍小,但同樣致命。
整個過程在沉默和壓抑的喘息中進行。綁縛時,小一彤似乎因不適而微弱地掙扎了一下,發出小貓般的嗚咽,立刻被傻柱用破布更緊地塞住嘴,動作粗暴。
賈東旭別開了眼
“好了。”傻柱直起身,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陳大山和陳一洲被綁得像兩個沉重的石俑,王秀芹和小一彤則被綁在一起,同樣與石頭固定。
“板車在後門巷子口。”易中海低聲道,“分兩次,快!”
藉著濃重夜色的掩護,傻柱和賈東旭合力,先將綁著石頭的陳大山和陳一洲拖出院子,弄上板車,用破席子蓋住。
易中海在後面望風,心跳如鼓。
第一趟運送,兩人拉著沉重的板車,儘量避開可能有人的街道,專挑最黑暗僻靜的小路,向後海方向摸去。
後海邊上,夜深人靜,只有風聲和水波拍岸的輕響。
選擇的地點是一處遠離道路。岸邊樹木茂密。水下據說有深坑的偏僻角落。
沒有言語,沒有猶豫。
傻柱和賈東旭費力地將綁著石頭的陳大山和陳一洲拖到水邊。
“一。二。三!”
兩人合力一推。
“撲通!”“撲通!”
沉重的落水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悶響。水花濺起,很快恢復平靜。
兩人死死盯著水面,只見綁人的位置冒出一串氣泡,然後迅速消散,再無動靜。水面漆黑如墨,吞噬了一切。
他們不敢久留,立刻返回去拉第二趟。
王秀芹和小一彤更輕一些,但板車軲轆壓在石板路上的細微聲響,此刻聽在兩人耳中卻如驚雷。
同樣的路線,同樣的沉寂。
再次來到後海岸邊,看著被綁在一起。昏迷中仍微微蜷縮的母女倆,賈東旭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