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街角月光》拍到現在，你覺得它夠不夠乾淨。真誠？你有沒有被欺負？”
蕭芳芳腦海中閃過拍攝期間的點點滴滴——嚴格的規矩。專注的氛圍。陳一洲專業的指導。阿貞全心投入的表演。整個團隊為了一個純粹目標共同努力的感覺……她搖了搖頭，聲音低卻清晰：“沒有。這部戲很乾淨，大家都很認真。我……沒有被欺負，反而覺得，這才是我想要的拍戲環境。”
“第三，”陳一洲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你覺得，光藝開出的那些條件，兌現的可能性有多大？或者說，即便兌現了，你能保證下一部戲，下下部戲，還能有《街角月光》這樣的創作氛圍，和我給你的‘只需演戲，其他我來’的承諾嗎？”
蕭芳芳沉默了。光藝內部派系複雜。論資排輩。對女演員的輕慢和潛在規則……她不是沒聽過。那三倍片酬和女主承諾，更像是一張不知何時能兌現。且可能附帶沉重代價的空頭支票。而陳一洲這裡，規矩雖嚴，但承諾清晰，環境純粹，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作為演員在被尊重和挖掘。
“陳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蕭芳芳抬起頭，眼神逐漸堅定，“但是……光藝施加的壓力很大，他們可能會動用關係，影響我以後的發展。”
“壓力？”陳一洲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芳芳，你以為他們封殺《街角月光》，造謠阿貞，挖你牆角，只是因為看不慣一部電影嗎？”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聲音沉穩有力：“他們是在害怕。害怕‘洲星’這條鯰魚，攪渾了他們那一潭死水。害怕‘乾淨拍戲。尊重藝人’的理念傳開，動搖他們賴以生存的舊規則。他們不是針對你，是針對所有可能打破現狀的人。”
他轉過身，看著蕭芳芳：“如果你現在過去，他們只會把你當成一個可以利用。也可以隨時拋棄的棋子。而留在洲星……”
陳一洲走回桌前，雙手撐在桌面，目光灼灼：“你不是棋子，是開拓者。是和我，和阿貞，和所有相信新路的人，一起開闢未來的人。壓力？我來扛。封殺？我會打破。謠言？我會平息。他們能給的空頭支票，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更實在的東西——”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街角月光》之後，洲星下一部重點戲，你是絕對女主，劇本已經開始籌備，比《街角月光》格局更大，更考驗演技。唱片約，我已經在為你和阿貞同時洽談，量身定製。至於光藝那點人脈壓力……”
陳一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很快，他們就會知道，在香江，除了舊關係，還有新規則。
而新規則的制定者裡，會有我陳一洲的名字。到那時，不是他們封殺你，是他們要求著你合作。”
蕭芳芳怔怔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一種強大的。近乎狂妄的自信，卻奇異地讓人信服。他不是在畫餅，而是在陳述一個他篤定會實現的未來。
“我不逼你現在決定。”陳一洲直起身，語氣緩和下來，“首映還有一週。
這一週，你可以慢慢想。但無論如何，你在《街角月光》裡的表演，已經證明了你的價值。
無論你去留，這部電影的成敗，都與你此刻的選擇無關，只與電影本身的質量有關。”
他把選擇權，坦然交還給她。
這份尊重，比任何承諾都更有分量。
蕭芳芳深吸一口氣，混亂的心緒漸漸沉澱。她想起拍攝時那些心無旁騖的快樂，想起陳一洲指導她時專注的眼神，想起阿貞依賴又努力的樣子……也想起光藝來人時，那種隱藏在優厚條件下的。居高臨下的算計。
蕭芳芳站起身，看著陳一洲，眼神清亮，再無迷茫：
“陳先生，不用等一週了。”
“我留下。”
“這部戲，我們一起把它做好。以後的戲，我也想繼續拍。”
“壓力，我們一起扛。”
蕭芳芳那句“壓力，我們一起扛”出口後，心中巨石落地，卻被更洶湧的情緒填滿。
看著眼前沉靜可靠的男人，積攢的信任。依賴。欣賞，以及那份因他專注而滋生的悸動，再也壓不住。
她向前一小步，距離更近，能聞到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氣息。
。氣勇的舟沉釜破著帶，人驚得亮卻神眼，紅微頰臉芳芳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