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香江影壇暗流湧動。
光藝破產清盤程式正式啟動,其龐大的片庫和數條位於黃金地段的戲院,成了各方勢力覬覦的肥肉。
明面上,邵氏。電懋等老牌公司虎視眈眈;暗地裡,不少有背景的資本和江湖勢力也悄悄伸出了觸手。
然而,陳一洲與邵維明達成的隱秘同盟,像一道堅固的閘門,牢牢鎖定了最核心的目標。
洲星的法務和財務團隊在阿火的帶領下,與邵氏方面緊密配合,不動聲色地掃清障礙,推進著收購流程。
邵維明利用邵氏在官面和銀行體系的人脈,為這次收購披上了合規且迅速的外衣。
這一切,都在陳一洲的預料和掌控之中。
蕭芳芳在別墅休整了一日後,便恢復了活力,開始為《龍門客棧》的角色進行更深入的準備。
她並未因與陳一洲關係的突破而懈怠,反而更加努力,似乎想用實力證明自己配得上這份親密與看重。
蕭芳芳與陳一洲的相處,也多了一份自然的親暱和底氣,但在人前,尤其是公司裡,依舊保持著藝人的本分和尊重,分寸感拿捏得很好。
陳一洲對此頗為滿意。他要的不是隻會依附的花瓶。
洲星音樂那邊,阿貞的首張EP《月光少女》已經完成最後的母帶製作,鋪貨和宣傳全面啟動。
亦舒親自操刀的系列專欄文章開始在各大報刊連載,將阿貞的成長與《街角月光》的成功。與洲星“乾淨創作”的理念深度捆綁,口碑持續發酵。
李欣欣為阿貞設計的“月光少女”清新形象海報,貼遍了香江的電車站和百貨公司外牆,辨識度極高。
而鄧麗君,在慶功宴上一鳴驚人後,並未立刻曝光,反而被陳一洲“藏”了起來,在重金打造的專業錄音室裡進行更高強度的封閉訓練,同時開始錄製她的第一首單曲
。陳一洲要的不只是驚鴻一瞥,而是當她正式亮相時,必須擁有足以橫掃樂壇的成熟作品。
與此同時,與澳門崩牙駒那邊的角力,也在水面下進行。
花柳明帶回陳一洲強硬的態度後,崩牙駒那邊暫時沒了下文,但根據阿火安插的眼線回報,崩牙駒手下的幾個得力干將,近期頻繁與香江一些背景複雜的中間人接觸,目標似乎指向光藝的某些戲院資產,也隱約指向洲星的藝人經紀合約。
“看來,這位駒哥是咽不下這口氣,想另闢蹊徑,給我們添點堵,或者……找點籌碼。”阿火彙報道。
陳一洲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跳樑小醜。
他想碰光藝的戲院,就讓他碰碰釘子。至於藝人合約……”
“放出訊息,就說洲星正在為鄧麗君籌備東南亞巡迴演唱會的安保團隊,需要招募最好的‘專業人士’,待遇從優,背景不問。”
阿火眼睛一亮:“大佬,您是想……”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陳一洲淡淡道,“也看看,崩牙駒手底下,是不是鐵板一塊。”
這是反間,也是威懾。
用更高的價碼,去鬆動對手的根基,同時展示自己不懼任何陰招的底氣。
“明白!”阿火領命而去。
處理完這些事務,陳一洲揉了揉眉心。這時,內線電話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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