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貞用力點頭,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袖。
“等等!”蔣天養站起身,臉上依舊是得體的微笑,“這位就是洲星的陳先生吧?久仰。鄙人蔣天養,正在與阿貞小姐商談合作事宜……”
“合作?”陳一洲終於抬眼看向他,目光平淡得像看一件擺設,“阿貞是洲星的藝人,所有合作,必須透過公司。蔣先生想談,可以預約來我辦公室。”
語氣是公事公辦的冷淡,直接截斷了對方私下接觸的路徑。
蔣天養笑容不變:“陳先生說的是。不過,我與阿貞小姐的母親相談甚歡,伯母也很支援阿貞小姐有更好的發展。或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一起坐下來聊聊?有些事情,伯母可能更清楚家裡的想法。”他話裡有話,暗示阿貞母親的態度可以左右阿貞。
阿貞母親立刻幫腔:“對!陳先生,阿貞是我女兒,她的前途我做主!我覺得蔣先生的提議就很好!”
陳一洲終於將目光轉向阿貞母親,那目光並不銳利,卻讓她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後面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伯母,”陳一洲聲音依舊平穩,“阿貞的前途,是她自己用努力和天賦掙來的。
她簽了合約,就是洲星的人。至於家裡的事……”他頓了頓,看向蔣天養,“不勞外人費心。蔣先生如果真想談生意,我的助理會聯絡你。阿火……”
一直守在門口的阿火立刻進來。
“送蔣先生去‘半島茶室’,好好招待。”陳一洲淡淡道,“我和蔣先生,稍後慢慢聊。”
“半島茶室”是洲星旗下的一處隱秘會所,專門處理一些“特殊”事務。
蔣天養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陳先生,這恐怕不太合適吧?我是合法商人……”
“正是因為是合法商人,才要好好談談。”陳一洲打斷他,眼神微冷,“有些生意能做,有些生意,碰了會燙手。阿火。”
阿火上前一步,看似客氣,實則強硬地做出了“請”的手勢,他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兩個同樣面無表情的壯漢。
蔣天養臉色變了變,看了看陳一洲,又看了看被護得嚴嚴實實的阿貞,心知今天難以如願。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擠出一絲笑容:“既然陳先生今天不方便,那蔣某改日再登門拜訪。伯母,我們改天再敘。”說完,他深深看了陳一洲一眼,拿起皮包,在阿火“陪同”下離開了茶餐廳。
阿貞母親傻眼了:“蔣。蔣先生!錢……合作……”
陳一洲這才看向她,語氣淡漠:“伯母,阿貞現在很忙,以後沒什麼重要的事,儘量不要打擾她工作。
如果你生活上有困難,可以聯絡公司,會有人處理。”他這話說得客氣,意思卻很清楚:別再來找阿貞麻煩,真有困難,按規矩來。
阿貞母親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又見最大的“金主”被帶走了,頓時洩了氣,嘟囔了幾句,也不敢再鬧。
陳一洲不再多言,攬著阿貞的肩膀,轉身離開茶餐廳。
坐上車,阿貞才彷彿卸下所有力氣,輕輕靠在陳一洲肩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對不起,陳先生……又給您添麻煩了。”阿貞聲音哽咽。
“不是你的錯。”陳一洲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溫和了些,“以後再有這種事,直接告訴我。”
“嗯……”阿貞點頭,心裡充滿了安全感,又有一種難言的酸楚。為什麼自己的家庭,總是給他帶來麻煩?
“那個蔣天養,我會處理。”陳一洲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眼神深邃,“你安心準備EP,還有,鄧麗君那邊,你多帶帶她。”
“我會的。”阿貞擦乾眼淚,坐直身體。她知道,陳一洲不希望看到她軟弱。她必須更堅強,才能站在他身邊。
車子駛向淺水灣別墅。陳一洲知道,阿貞今天需要安靜和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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