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洲打量著她。
這張後世被稱為“絕世容顏”的臉，現在還有些青澀，但那獨一無二的空靈冷豔氣質，已經藏不住了。
“想演戲的人很多，”他語氣平淡，“你覺得憑什麼能進洲星？”
王祖嫻抬起頭，漂亮的眼睛直視他，沒有躲閃：“我也不知道憑什麼。但我真的喜歡演戲，肯學，能吃苦。在臺灣拍過廣告，上過表演課，老師說我還行……陳先生，求您給個機會，試鏡。跑龍套。做什麼都行！我想留在香江學演戲！”
眼神乾淨，態度誠懇，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
陳一洲沉吟一下，轉頭問阿貞：“你覺得呢？”
阿貞微怔，看了看王祖嫻那張讓所有女演員都倍感壓力的臉，又看看陳一洲平靜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定了定神，溫聲說：“王小姐外形和氣質都非常特別，好好培養的話，將來肯定不得了。”
陳一洲點頭，對王祖嫻說：“洲星有規矩，新人一律從基礎訓練開始，考核透過才有機會。訓練很苦，合約很嚴，能接受嗎？”
王祖嫻眼睛瞬間亮了，驚喜幾乎溢位來：“能！我一定能！謝謝陳先生！謝謝阿貞姐！”
“亦舒，帶她去籤訓練生合約，安排宿舍，明天開始上課。”
亦舒起身，領著激動得眼眶發紅的王祖嫻出去了。
門關上，辦公室裡只剩陳一洲和阿貞。
阿貞看著門，沉默片刻，輕聲問：“陳先生，您打算怎麼安排王小姐？她……真的太漂亮了。”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陳一洲沒點破，只淡淡道：“她氣質特別，需要量身打造。先沉下心練好基本功，不急著出鏡。”
話說一半話鋒一轉：“倒是你，阿貞。
《胭脂扣》是你的戰場，是你的封神路。
如花這個角色，要你掏空自己，全情投入。從今天起，忘掉‘月光少女’，
你就是三十年代塘西那個痴情入骨。生死不悔的紅牌阿姑。
明白嗎？”
阿貞心頭一凜，所有雜念瞬間消散。
她迎上他的目光，用力點頭：“我明白，陳先生。我會做到。”
陳一洲微微頷首，思緒已經飛轉。
《胭脂扣》衝獎，《烈女》搶市場，阿貞和蕭芳芳雙線並進，鄧麗筠的天籟之音加持，現在又來了潛力無限的王祖嫻……他的文娛版圖正在快速擴張，星光匯聚，根基漸穩。
系統獎勵的一百萬港幣，更是來得及時。
這筆錢，用在關鍵處，能撬動更大局面。
正想著，敲門聲響起，阿火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帶著凝重和興奮：“大佬，光藝資產拍賣的詳細日程。底價和對手名單，全拿到了！”
陳一洲眼神一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