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得算。
陳輝沒有多言，伸手從她掌心抽走了車鑰匙。
金屬鑰匙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冷汗。
“沈姐，走。”
陳輝反手扶住她的肩膀，半拖半抱地將她帶向樓梯。
“去……去哪？”
沈清寧腦子還是一團漿糊，下意識地問道。
陳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透著股狠勁。
“抓姦。”
“順便，幫你清理門戶。”
沈清寧愣住。
她呆呆地看著陳輝的側臉。
這個平日裡穿著大褲衩。一臉窮酸樣的租客，此刻身上竟散發出一股讓她心悸的壓迫感。
那種自信，不是裝出來的。
那是掌控一切的從容。
兩人下樓。
紅色的保時捷911靜靜趴在夜色中，像一頭沉睡的野獸。
陳輝拉開車門，將沈清寧塞進副駕駛，動作乾脆利落。
他繞過車頭，鑽進駕駛室，調整座椅，系安全帶。
行雲流水，彷彿這輛百萬豪車就是他的玩具。
沈清寧靠在真皮座椅上，被冷風一吹，清醒了幾分。
她把手機遞過去，指著定位。
“你……你看導航，那個地方在城西，路很繞……”
“不用。”
陳輝看都沒看，直接將手機推回。
“我知道在哪。”
“那個場子，我熟。”
沈清寧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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